【魔女KKOB】少年帶土的魔法掃帚(上)

*卡帶,魔女土跟他被斑爺發配的掃帚的故事,又名:爺爺,我跟我的掃帚再一起了(夠了),沙雕OOC

*是看了群裡太太畫的圖的腦洞,因為不知道會不會有時間很快寫完,活動號晚點at吧><





宇智波帶土剛出生沒多久就沒了爹娘,給他們族裡沒有子嗣的老祖宗給收養了去。

宇智波一族雖然是個大家族,卻很有些封閉,因為他們祖傳的職業是魔法師,雖然在這個世道幾乎所有人都稱這個職業為魔女,誰讓他們恰巧長得好看呢?




當初宇智波斑將帶土從舊家牽著帶回新家時還想著今後自己也是個有崽的人了,得讓這孩子有最好的教育跟最好的資源,殊不知這孩子除了長得是一等一的可愛之外,還是個表裡一致的傻白甜,特別不好教的那一種。

也不能說帶土傻或是笨,就是不知為何魔咒跟法陣那些都寫對了、畫對了,魔力就是引不出來。




有一天斑路過的弟弟泉奈看著玩小孩玩得很心塞的他終於不忍心地開口。


“哥…………有些事情急不來的,別欺負小孩子了啦,你看帶土都要哭了。”




“我、我才沒哭!!!”小朋友帶土用手背用力抹掉那包在眼角的淚繼續拿著羽毛筆在羊皮紙上刷寫著斑叫他抄寫的咒語跟畫那些法陣,感覺小小的手都要握不住筆了,斑還在旁邊泡花草茶翻捲軸。

泉奈坐到帶土的旁邊看了一眼斑都給他練習些什麼東西,看了之後只想嘆氣。




太難了吧,沒事教什麼宇智波禁術啊,那麼多東西能囫圇吞棗學會的嗎?



“哼,這孩子就是欠歷練…………”斑慢條斯理地將捲軸收起,並將剛畫完的不知道什麼東西拋到半空中,那團紙張就變成了飛鳥消失在一團光裡。

這是在給人傳消息。




其實泉奈也是稍微能夠理解為何斑執意要用這麼趕的速度教這些東西下去,畢竟沒過多久他們就得要離開了,當初受人委託接手了這孩子,總不能讓他在沒人照料時沒有自保的能力啊。

帶土的努力都被他們看在眼中,有時他倆都出外處理族務或外界事件時回來,總會看到孤零零的努力修煉的小小背影。




所以他們達成一個共識,讓斑給他弄來了一個朋友,美其名是陪帶土修煉的小夥伴。

雖然那東西不是人。






“帶土,過來。”斑帶著禮物回到家後,先是高冷地掃視了一遍,找到自家小孩後用那熟悉的呼叫寵物語氣跟揮手招呼動作,把小帶土從一堆燒焦的紙附近給召喚到庭院外面。


他先是裝模作樣地用那兇狠的眼神上下審視了一遍帶土,少年一臉乖巧帶著小小倔強的表情又可愛又好笑,好像想用那雙大眼睛說:我很努力了,但就是弄不出正常的火焰啊。


他內心嘆了口氣,難得慈愛地用手揉了一把帶土的頭髮,搞得孩子被他嚇得一愣一愣的,可能以為自己要被丟掉了。





“咳咳…………拿去,這是你的萬聖節禮物。”斑一個揮手,半空中就出現了一個懸浮著的掃把,那掃把毛的顏色偏白,捆綁著末端毛的是黑色的硬質材質。斑看得出帶土一臉一頭霧水的模樣,卻還是很欣喜地接下了這掃把。


也對,其實不管送什麼,帶土是應該都要開心的,畢竟斑好像還真沒送過他禮物。





“……斑,你要我之後幫你掃地嗎?”帶土小小聲問道,傻得讓人心疼。




“笨,你是沒看過能飛的掃帚嗎?”




“!!”帶土看著他的眼睛瞬間就亮起來了,看了看掃帚、又看了看他。

“真的嗎……!?”

“我真的可以收下它嗎?!”少年軟萌的聲音開心的有點顫抖,滿足了斑當萬能家長的癮,他得意神氣地點點頭。



“等你能好好操控之後再玩,免得哪天摔死了。”雖然他還是忍不住加了一句。




這樣的言語對帶土自然是沒有影響的,從他收到禮物的那一天起,他整天就帶著他的掃帚跑來跑去,就連平常苦悶的練習也有了更多的幹勁。

他總想著,等他魔力再強一點,就能用他的心愛掃帚飛了!!




也許是這個禮物真的起到鼓舞的作用,帶土還真的在接下來幾個月內的時間逐漸掌握基本的魔法操控能力,也能騎上這個還比他高的掃帚到處跑了,當然,還是都在斑的家裡就是。




有一天,他在被關在房間裡研讀斑丟給他的歷史書時睡著了,畢竟斑是真的很嚴格。

在半夢半醒之間,他好像感覺到自己到了哪裡的大草原上,聽著旁邊的風聲跟刷刷刷的草葉摩擦聲有節奏地忽遠忽近,正當他想要走到草原另外一頭看看那裡有些什麼能看的時候,他就被自己的噴嚏給弄醒了。




他睜開眼睛,不可置信,被眼前的景象嚇得定在了原地。




他的親親寶貝銀白色掃把,竟然自己動了起來,在房間裡來來回回掃著地,房間的灰被積到遠遠的角落,但是飄起的煙塵還是散到了他這裡。




這是怎麼回事,他怎麼沒聽說過飛天掃帚還會自己打掃房間的?!

那些乾淨的白毛要髒掉了!!!



他跳了起來,衝上前去抓住堅持要掃桌底下的白毛掃把,將掃把一把給從桌下抽了出來。



他用手啪嗒啪嗒拍掉了掃把頭上的灰,上下檢查了好幾次,確認還是一樣亮白才放下吊起來的心。




“喂,小鬼,你這樣拍我太沒有禮貌了。”



“…………”帶土愣愣地看著手裡的掃帚,腦袋一片空白。



“愣著做什麼?把我放下去啊,放到平常那個架子上就行。”



“你…………”

“……是掃把精嗎?”帶土吶吶地問道,聲音乾巴巴的,天知道他用多大的力氣才把話從喉嚨裡抖出來。



“我不是掃把精。”掃把在他手心轉了一圈,用不知道哪裡冒出的聲音一本正經回答他。

“我有名字的,你可以叫我卡卡西。”



“哦,好。”帶土捏著掃帚的手不自覺有些用力,他的掃把在說話!怎麼辦!斑不在家,誰來救他?!

他踩著有些僵硬的步伐走到窗邊的台子,將卡卡西放到了那個做工精緻的木架上,一小步一小步往後退回到桌子後面。




“……”

“我是有這麼可怕嗎?”掃帚大概是看不慣他的反應,忍不住又開口了。帶土在那個當下只想求他的掃把不要再說話了,快天黑了他會害怕的。



“你……為什麼會說話啊。”他小小聲問,聲音比蚊子聲還細了。



“哪有什麼為什麼,我一直都會說話,只是沒講而已。”



“那你之前為什麼……都沒有開口……過呢?”帶土邊問邊瑟瑟發抖。


“傻瓜,我那時候還在觀察你啊。”



“觀察……我?”



“嗯啊,我就好奇了,你看起來這麼沒有魔法天賦,為何一定要當魔女呢?”

“依我看啊,你還是好好當個普通人的好,至少安全很多啊。”



帶土聽著卡卡西的問題,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回答他。

他覺得斑那樣的人很厲害,而且還願意教導他,他們宇智波的血統又天生合適,有什麼不當的理由嗎?

而且擁有強大的魔力就可以保護更多的人,他覺得這樣真的很棒,雖然很辛苦可是很值得啊。




“我想變強,這樣能保護好多人、幫助很多人。”他勇敢地開口。

“而且我可是宇智波一族的!等我夠努力了,肯定會變成數一數二的魔女的!”



“……笨蛋。”沈默了好一會後,掃帚卡卡西才吐出了這個句話。



“你才笨,你是掃帚耶!笨卡卡西!”帶土最不喜歡被罵笨蛋了,忍不住吐槽回去。




還好小孩子多半心大,發現卡卡西沒啥惡意後倒是很快就適應了自家掃帚的新設定,成天就對著無奈的白毛掃帚滴滴咕咕說著大大小小的事。掃帚一般除了喜歡笑他之外,多半還是滿積極回應的,尤其在他不小心睡著了或是要去斑那裏上課要遲到時,卡卡西會用掃帚柄敲地板,發出叩叩叩的聲音把他給弄醒,或是用毛掃他的臉、用柄戳他,總之方法是千奇百怪。



記得帶土第一次跑去跟斑說他的掃把會說話,而且還有名字時,斑只是挑了挑眉。

“它現在才開口嗎…………好吧,看在他把名字跟你說的份上,也不是太沒用。”

然後帶土在確定卡卡西不是妖怪之後自然是歡天喜地把問題給拋到腦後,卡卡西依舊是他的快樂夥伴。





“今天,我們要去城鎮裡面冒險。”帶土一臉興奮期待地對著卡卡西宣告。


原本還立著在他眼前的卡卡西掃帚一秒躺地,滾到了角落去。

“我才不要,你自己去。”在牆角的聲音懶懶散散回應。


帶土自然是看不下去,自家掃帚太鹹魚了,一點也不像自己一樣積極向上,他跑了過去把掃帚撈起來夾在懷裡。

“不行!卡卡西,你太懶了!你要陪我出門!”



帶著白毛的掃帚在他懷裡象徵性地扭一扭,放棄掙扎了。



“那你不許飛。”

“你的技術太爛了,你不知道你能飛又不摔下去,是因為我一直在罩著你嗎?”




“咦???”

“……有嗎……你一個掃把不要亂罵人。”



“有。”

“……但我允許你背著我出門。”




大概是上天對帶土特別有期待,難得一次出遠門,他還能在路上遇到意外,大概是一群牴觸著魔女這種存在的教會人士過於偏激,加上他又穿著族服,也就是傳統魔女會穿的黑袍跟黑色跟靴、抓著一個謎樣的白掃把在大街上遊蕩、趴在玻璃窗上亂看,變成了一群人追著他要打的態勢。要不是卡卡西特別可靠,把那些人全都絆倒在地後載著他躲了起來,他大概就不能安全回家了。

當天晚上他回到家後抱著卡卡西悶聲哭了一晚,大概實在是被嚇到了,等他終於哭累了之後看著懷裡被他弄得髒兮兮的卡卡西掃帚,啪唧在捆著白毛的黑色布料附近親了一口。


“謝謝你救了我。”




然後卡卡西掃帚就從他懷裡滾走了,躲到了床下面去。




再後來,斑跟泉奈離開了,留下了這棟屋子給帶土,他都來不及問他們去哪裡,人就已經消失無蹤影。





他那時也差不多十三、十四歲了,有基本的自保能力、族裡也沒有親近的人了,他最後在某個日子帶著他的掃帚離開了宇智波族地,喬裝成普通人,開始了身為魔女必經的冒險之旅。

雖說斑在離開前沒有給他特別佈置什麼任務,不過想辦法讓爭亂不斷的世界和平一些總歸是有道理的。卡卡西雖然時常吐槽他愛說大話,還不如多練習一些基本功,但基本上還是很縱容他的,載著他在各地之間飛來飛去。





“你有沒有什麼夢想啊,卡卡西?”

有一次,帶土乘坐著掃帚在涼風吹拂的月色下飛掠過國境的大森林時,突然想起了這麼一個問題便開口問道。雖然夢想這種東西很抽象,但是卡卡西會思考,那就一定有想做的事情吧?

等他的旅程結束,就換他陪卡卡西一起去吧!





很難得的,卡卡西這一次沒有馬上回答他。

過了良久,突然深沉的掃帚才慢悠悠開口,說其實它目前沒特別想做什麼,想到再跟帶土說。




帶土笑著說好啊。

“那在卡卡西找到自己想做的事情以前,就先陪著帶土大爺我到處走走囉!”





“……嗯。”





誰讓你那麼讓人放不下心呢?卡卡西默默在心裡想,載著這個還很輕的男孩子飛掠過森林邊緣的北方城鎮。

他其實老早就覺得,其實陪著帶土的日子也很不錯,好像可以一直走下去。





然而他們前往的北方國家境內充滿內亂,對於種族的歧視也特別嚴重,教會勢力盤根錯節龐雜巨大,人們對擁有魔力的魔女這種存在是各種嫉惡如仇,原本藏得好好的、在旅店裡休憩,順便幫助店主夫婦的帶土被逼著趕出了房間,帶著卡卡西傖惶逃跑,根本沒有任何能讓他做出什麼貢獻的空間。




他們在往東邊的國境逃去、差一點就能躲到大森林裡面的時候,帶土終究是跟卡卡西一起被遠程的攻擊擊落下來,從空中摔到了森林裡。







卡卡西掙扎著從帶土懷中離開時,發現自己的掃帚柄雖然被緩衝過,但還是因為撞到石頭而斷了一大截,渾身上下沾滿了帶土流出來的血。

宇智波一族的血都是有魔力的,原本他印象中魔力還很稀薄的帶土此刻沾染上他白毛跟帚柄的鮮血卻帶著濃郁強大的魔力。

它哆哆嗦嗦地翻滾著蹭到了帶土那沾滿血、閉著眼的臉頰旁邊,碰了碰帶土的臉。





笨蛋。

你怎麼現在才覺醒?

一切都晚了,知不知道啊…………




卡卡西沈默著看了帶土很久,才半立起來,用斷裂的掃帚柄處將四周噴濺的血液一點不漏吸收了後往前挪了一些、碰了碰帶土的唇角,小心翼翼親了一口。





他變回了人類模樣,將帶土那屬於少年還小小的身子抱到懷裡。





本來他就是受到詛咒才會被封印成掃帚的,也想過乾脆就那樣過一輩子的。

可是這個孩子…………很久之前就無意間用愛解開了他的詛咒,他那時沒想離開,所以才沒在帶土亂親他的時候變回去的。





他不接受帶土死了的這個事實。




卡卡西抱著帶土站了起來,他低下頭看著那閉眼沒了呼吸的男孩。




“我會幫你達成所有願望。”




“我保證,會讓你再次醒過來。”他傷心地看著帶土,卻沒法像少年一樣恣意哭泣,體內除了原先的魔力之外還有新添的屬於宇智波的強大力量。

他將帶土在懷裡放穩了之後,伸出空著的右手,從虛空中拿出曾經用過的白色法杖往地上一點,轉眼消失在燃著火光的森林裡。





在那場北方的動亂逐漸平息之後,存活的、稍微跟魔法界有些關聯的人都意識到一件事。




魔法界橫空出世了一位冷血的白髮高手,只要他出現在戰場上,幾乎沒留下過任何活口,就連這樣的傳聞也是脫逃的使魔和少數法師、魔女拼死留下的。






卡卡西將帶土藏在自己百年前就開發出來的法陣裡放著,盡量將帶土維持在剛死去時的狀態,他不是不知道有什麼方法能把靈魂喚回,但那得需要許多稀有的材料。

他一點一滴在世界各地找尋著,想著要是再次見到帶土,要說些什麼呢?

帶土一定會很驚訝吧?原來他的掃帚是個成年的男性法師什麼的,還是上個時代留下的遺物。

光是想像帶土用那雙漂亮的大眼睛瞪著自己的神情,他就會忍不住勾起嘴角。




卡卡西將準備就緒的材料與祭品、陣法帶著用傳送魔法回到基地時,還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




原本他放著帶土的身體的法陣被破壞了,裡面的人也沒有了。



他手抖得差點把珍貴無比的祭品摔到地上,踉蹌著走向前想看清一切,卻發現並不是自己的錯覺。




他的帶土,被偷走了。




-tbc-


想寫Leon魔改版卡帶


大卡x少年土,相處亦父亦子亦戀人的故事,卡的性格約莫就是暗部卡那種的冷血卡卡西,養了一隻狗,種了一盆草,過著沒情調的生活。

而哭包小天使仔土,一開始是哭哭啼啼來敲門求救的。


不過可能會改成術師跟大妖的版本hhh

卡帶真香.jpg

之前一直想寫一篇我眼中的卡帶萌點,的確也想了很久,但實在是太真情實感了,千言萬語可能寫出來也沒多少個字。



若真要用一個字來總結卡帶的話,我想......

應該是「」吧。



覺得他倆之間的故事,就像是按著人生八苦演繹出來的。

生老病死,愛別離、怨憎會、求不得、五陰熾盛苦。



比人間真實還要慘。

生離死別陰陽相隔真的............太虐了。



記得當初入火影坑完全是個意外,就只是好奇子世代裡面那個白毛(巳月)的爹媽是誰,然而在看到另外一個白毛後我就完全忘了......


那時看到這個帶著濃濃不捨的笑容,和這如此帥氣的男人,滿腦子都在想臥槽,這是哪位?!!(畢竟第一次追火影從蠍領了便當後就出坑了x)

真的可以說是還不清楚狀況就入坑了,更是在看完他的故事就直接摔進坑底,至今爬不出來。(曾經試著換個療癒一些的牆頭,然而一直不是能同時喜歡很多牆頭的體質,只好痛並快樂著地繼續躺坑底......)



當時剛入坑只想著,宇智波帶土這麼一個小時候多麽陽光向上的好孩子,怎麼就那麼不幸呢?更早之前就看了好幾次卡卡西外傳,記得那一個戰場上送眼託付未來的英雄少年一直都是我記憶中火影世界裡的善良小天使。

然而就爲了黑絕那個胎盤想見娘的陰謀,還有宇智波斑決意要執行的無限月讀計畫。他被設計陷害而走向了只有孤身一人的黑暗裡,就爲了要給深愛的人們建造一個所有人都能幸福的世界,結果到頭來不過是為他人織了一輩子毛衣。

他的一生真如黑絕所說一般盡被他人利用,到頭來一個夢想都沒有完成,又為了小學同學跟新一世代的希望而死去,大半生的執念跟努力都被直接歸類在充滿罪惡跟逃避現實的無用功裡。

就算在死後,他也要為他與琳之間未完成的約定而哭泣懊悔道歉,真不論生前死後都不放過他。世界僅存的良心就是淨土的存在,然而他那麼容易自責,內心充滿了愛卻雙手早已沾滿血腥,又怎麼能好好待在淨土裡得到救贖?



太慘了,他那種性格,自己都不可能放過自己啊。



看了動畫又補了漫畫,漫畫更虐了,吃了一嘴玻璃渣跟刀片,心被捅成馬蜂窩,總會想找尋一些慰藉。想要有個什麼世界裡他是好好過日子的。

所以就這樣喜歡上卡帶,想著卡老師這麼一個能有一輩子執念、在戰場上也惦記著帶土、甚至不斷嘗試替帶土完成夢想的男人,如果原作就如此互相在乎到能託付夢想的兩個人在一起,肯定可以好好過生活的吧?

卡老師也是什麼都有,就缺一個堍了。



然而幾乎所有的原作正劇向作品都摻滿了刀片,有時還甚至是不間斷百米大刀,明明兩人都是如此在乎對方,甘願把命交到對方手中/和對方同生共死,可是偏偏立場跟性格就讓他們走向he的路線如此艱難。

就算是難得的糖或甜餅,一想起原作又覺得更虐了,糖都是假糖,從刀片中摳糖出來吃還快樂一點,至少比較真實一些。



卡卡西可以為了少年帶土的託付和一句話,在多年重逢後為了正道大義滅親,卻也在危機來臨時兩次都做好要和對方一起死的準備。

一次是神無毗橋帶土剛死後,能為了帶土的遺願豁出性命保護琳。

另一次是在輝夜的共殺骨灰射向鳴人佐助時毫不猶疑和帶土一同站在前方,他不畏懼死亡,那個瞬間想的是終於能跟白月光一起走向淨土。

甚至往前看佩恩襲村之戰也能發現,卡卡西接受死亡毫不拖泥帶水,他一輩子都在等著再見那個心心念念的少年一面。



然而即使他最後在始球空間都做好了準備,滿心歡喜期待著和帶土一起走,然而帶土跟他一樣啊,也盼著他能夠好好活下去。

所以在最危急的時刻又將唯一活命的生機給了他。



帶土不讓卡卡西跟著自己一起死,要讓他活下來帶著希望一起走下去。


有時覺得卡卡西真的很堅強,光是想像跟愛了一輩子的人才見面就刀劍相向、再次和好之後就又是再一次、真正的生死相隔,沒有任何能挽留的辦法,而且兩次都是為了救自己而死................



真的太苦了,一般人怎麼可能承受得了?

光是剜心蝕骨的思念就能把人逼瘋。他到底要怎麼接受這一切?



大概只能在戰後的夜半時分安慰自己,至少他們曾經一起白頭過。






看著博人傳裡面出現的六代目火影,總會想著要是他知道帶土夢想中的理想世界裡身邊一直都有他會怎麼樣呢?






在帶土的夢裡,卡卡西可以快樂地當他的宇智波的副手、支持他、幫助他完成夢想,一起守護村子的和平,也許就這樣過了一輩子。

那是一個多麽溫柔的世界。



四戰後的午夜夢迴裡,也許卡卡西會夢見四戰戰場上站在十尾頭頂看著自己的宇智波帶土,用那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婦模樣,瞪著他、對他生氣地說:


跟我走,我給你完美的世界。


他都來不及組織語言說自己夢想中的世界是什麼樣的,帶土就一直叫他閉上嘴,因為其實他不管說什麼都能讓帶土動搖啊。

要是帶土一直都是誰也不是的男人,就可以不用面對‘卡卡西’對‘帶土’的期望了。



卡卡西說了一句,我要保護現在的鳴人。

帶土就因為這樣的話把自己給繞進死胡同裡。



他們倆一個不願意聽,一個又不會講,最後只能相顧無言猛刷點點點。



想起帶土體內的十尾剛被抽出來、從天上墜落到地上之後,卡卡西說了一句和當時的情況很不合的話。

他說,你可以活下來贖罪啊。

相信以卡卡西待過暗部這麼多年,見證了多少村內黑暗的一個聰明人,不可能不知道自己這句話是多麽的天真,但他還是脫口而出。

他那是除了在神威空間對打前那次,第二次對帶土說想要帶土活下去。



卡卡西根本不知道帶土這些年來經歷了什麼、做了什麼,也不知道自己在對方的話語在對方心裡份量有多重,即使一直被罵是垃圾和廢物,也是獨一無二的、要裝進神威裡好好放著的啊。


帶土也不知道自己在卡卡西心目中到底白月光到什麼程度,但他卻一開始就真心實意相信卡卡西會毫不猶疑地因為立場而用雷切捅他的心。



上天給他們的時間太少了。

他倆之間就是把一生的跌宕起伏、殘忍決絕與不捨纏綿都極盡所能壓縮在一天之內盡數經歷,然後在短短的幾小時內再一次生離死別,跟燦爛的煙花一樣在極短時間內發揮出所有光與熱,最後消彌於無形。

帶土甚至化成了灰,除了希望跟未來,什麼也沒留下。



卡卡西是帶土在世上剩下的唯一羈絆,悲喜皆因對方而起,他倆的聚散卻一直都由不得自己。



要不是帶土最後留給他一個想要他當六代目火影的夢想,還提前送上了禮物,真不知道卡卡西會怎麼過下去,畢竟在帶土死了的那一刻,他心裡肯定有好大一塊也被挖走了。

只能說,帶土真的很溫柔。

他這麼天使,值得最好的啊,怎麼就這麼不公平呢。


看這毫無陰霾的笑臉.......卡卡西愛他一輩子完全可以理解...


看看這個仔堍,根本就對水門班的分組滿意的不行啊!



哎,誰能給卡老師一個堍啊..................




懸空設想

*卡帶,abo+原作向魔改

*避雷:是黑泥,真的非常喪病!!裡面有斑帶和鬼帶(鮫帶)肉體關係描寫以及隱約mob提及,接受不了的請一定要避開,卡帶部分是雙箭頭,但是一開始也很扭曲,慎點。不能接受建議直接點叉離開,拒絕任何形式ky。

*本篇比較長,約莫2w+,本來是想昨天堍的忌日發的......不過我把原本很報社的結局改掉了orz




內文




情之最上者,世無其人,懸空設想,而甘為之死。

朋友,跟我回家好不好

*卡帶,平行世界,一心想著做好事回饋社會贖上輩子罪的堍&一心希望帶土這輩子過得平和快樂夢想成真的卡老師,倆個不耿直也不會聊天的人一起生活不知道能不能心意相通的種田文故事






帶土在將雙眼神威送給了卡卡西後準備回到淨土空間,然而可能是因為時空間發生錯位產生的拉力,他在一片黑暗中昏迷著被扯到了另外一個地方去,在那個他再次甦醒過來的平行世界裡一樣在神無毗橋發生了慘劇,而且看來“這裡的他”是真的死掉了,所以才會在這具差點涼掉的軀體中回魂過來。




他的第一個想法是:好痛,怎麼回事。

第二個想法是這難道是六道仙人要他為害死那麼多人贖罪的某種方法嗎?重新經歷過一次人間所有的苦痛和悲劇,讓原本能解脫的他直接面對曾經犯下過的罪惡。




他認命地試著睜開眼睛,在一片陌生又熟悉的疼痛黑暗中他理解到這也許是他剛救了小卡卡西的那時候。還好,不管是哪裡的他,都還是救了他的同伴。


他聽著岩石跟石塊被搬動的聲音,努力回想著一些快樂一些的畫面好讓自己維持清醒,不管這次是懲罰還是獎賞,他都要盡力做到最好,不能再讓別人失望了。







”欸?有個小孩子被壓在下面了!”他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呼喊著其他的白色同伴,是那個傻傻的白色卷卷絕。


“好慘啊..............半邊身體都被壓爛了..............還活不活得了啊?”

“總之,我們先把他救出來吧。”大概是白絕的聲音如是說道。





雖然他極力撐著別昏過去,但是小時候他的身體真的太敏感了,更何況是這樣嚴重的致命傷,他才被從亂石堆中抬出來就疼得昏過去。

再醒來時,眼前是熟悉的孤寡老人宇智波斑。




“你.................”他腦子有些不清醒,猶豫了一下不確定要怎麼開口,看在宇智波斑的性格應該是直來直往最好,他想了想就說。

“是..............宇智波斑嗎?”一邊試著盡其所能做出最像單純的孩子的表情。




“…………………”
“帶土,看來你我都逃避不了六道給予的制裁啊。”




“………..”

“老頭子..............你說什麼?”

“你難道也............”他睜大了眼睛瞪著站在床邊看他的宇智波斑。果然上了年紀跟戰場上那意氣風發渾身狂氣的戰神模樣有著很大的差距,不過瞪他的眼神依舊是那麼犀利。




“我是很想再跟你說一次建立和平與愛的世界那套理論..................”

“但我在這裡這些日子很認真地想了很久,在戰場上死前跟柱間也說開了,那麼我就開門見山說了,你養病養好了就可以直接滾回到木葉村去了。”

“上輩子坑了你那麼多年,說實在...................我也挺不好意思的。”




“…………老頭子你也不需要這樣..........”

“畢竟那些都是我自己做的決定,我會對自己負責的。”

“可是為什麼是這個時間...................算了我猜你也不知道。”他左顧右盼,想看看這裡跟過去的記憶有什麼不一樣。大概除了斑的芯子換了之外,沒什麼不同吧。




“我猜.................可能是因為這裡的’你’是真的被石頭壓死了吧。”

“你放心,我這次會把你縫得好看一點的。”宇智波斑露出了一個久違的陰險的笑,要不是帶土認識他那麼多年,估計會被嚇到,但這是斑難得擁有的、稀少的身為長輩的自覺,帶土撇了撇嘴小小聲說了句謝謝。畢竟,能活著還是很美好的,活著才有希望、才能贖罪不是嗎?







他躺在地洞的病床上看著黑漆漆的穹頂,斑背後的外道魔像整個隱匿在黑暗之中,像是來自另外一個世界一樣長得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不知道斑把黑絕那個在背後玩弄忍界的邪惡胎盤給處理掉了沒?如果斑也是在瀕死的時候來到了這個世界,那麼............會是什麼時候呢?跟柱間的終結谷之戰嗎?

斑有什麼理由不回去?

於是在某一天斑又難得醒來的時候他坐在魔像旁邊寶座的地上抬頭望著這個根本已經進到彌留狀態的老頭子問道。




“這不是很明顯嗎?”斑不屑地哼了一聲。

“我這是為了要處理掉黑絕那個混蛋啊,賢二。”




帶土有點不開心地瞪著總是嘴上不饒人的祖宗,仔細一想好像有那麼一點道理。

斑估計是搶到了柱間的肉之後就快死了,醒來之後發現目前狀況後一想想開了,依照斑那種話不多說就是幹的全忍界都是垃圾的心態,估計會想著照樣躲起來自己等輪迴眼開啟,然後抓到黑絕地爆天星它,這樣。




“可是你把你的輪迴眼弄哪去了?又是給長門了嗎?”說實在的長門那種性格擁有這樣的力量其實很不幸啊,帶土忍不住想著,斑這傢伙是想要等著再復活一次做些什麼嗎?




“看你表情都知道你在想什麼。”斑瞥著他嘖了一聲,帶土只覺得斑都老得快死了,還是要想辦法端著神秘大佬的形象不累的嗎。

“這次倒不是這樣,反正我都差不多要死了,雖然我沒什麼回木葉村或是阻止三戰的意思,好歹能把當年做過的一點好事再做一次。在救你之前,我把輪迴眼先放回到倉庫裡了。”

“要是你之後真能確定黑絕那些玩意不再出現後,就幫我把眼睛毀了吧。”





“斑....................”帶土聽了斑似乎是為了自己做了些事,有點感動地看著對方。

“...................你何時轉性了啊?”




“滾。養你的病去。”










終於搞清楚全部是怎麼一回事之後,帶土倒還是跟過去一樣很認真復健,畢竟要想回到村裡去見卡卡西跟琳他們,要是看起來太虛弱只會讓他們更擔心吧。而且卡卡西那個什麼錯都放到自己身上的彆扭性格,肯定一看到他就會自責的。他在白絕跟卷卷絕的陪伴之下用了跟上輩子差不多的時間回復到了原本的身體狀態,雖然右手的白絕體還不是那麼穩定,但已經基本能行動自如了。







“斑,我該走了。”他站在宇智波斑的跟前,看著這個垂暮之年的兩世的救命恩人。斑陰鷙的神情緩和了一些抬起頭看著他,勾起嘴角笑了笑。




“小鬼,我以前教過你的那些東西,你應該沒忘吧?要是忘了我可不會再教你第二次了。”



“我都還記得的。”雖然這次.............應該有好一大半用不著了,比如陰陽遁或一些禁術什麼的。




“好吧,如果哪天你覺得需要什麼,我准許你依舊回來這個基地............你的眼睛很好用,自己想辦法找回來吧。”斑左眼的三勾玉滴溜溜地轉,猩紅的眼神看得帶土有些侷促、又有些不捨。斑撇除掉一些老毛病,說實在還是個還行的長輩啊。

“還是你要我幫你把萬花筒弄回來?”斑又補上了一句。帶土馬上就打消了剛才有點感動的念頭。




“不必了不必了.........萬花筒我會自己想辦法,要是這回沒有.........就算了吧。”

他寧可不要有逆天的時空間忍術,也不想再看到自己珍惜的隊友自相殘殺了。




“你若是想要保護好同伴,強大的力量依舊是必要的...............這點從來不會改變,帶土。”

“不過依照我的經驗,我這一次擁有輪迴眼的時間比上一次要早很多,也許曾經擁有過萬花筒寫輪眼的你依舊能在某一天找回神威的能力。”




“嗯........”

“謝謝你,斑。”




“圈圈你就帶走吧,我看他好像一直都滿喜歡你的。”斑抬手對他揮了兩下,像是一個爺爺在對孫子普通的告別。




“嗯。”




他在地洞的巨岩前回頭看了眼又沈沈睡去了的斑,身上套上了說好要跟他一起走的圈圈絕,借用了魔像的力量擊碎了擋住入口的巨岩,離開了這個過去熟悉無比的月之眼基地。







怎麼辦,有點不敢回到木葉去。帶土一邊在樹林間快速移動一邊想著。

雖然依照斑的意思,這一次不會有霧隱圍剿木葉忍者,很多悲劇都不會發生,可他光是想像要見到安好的、什麼都不知道的卡卡西跟琳就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他還沒想好要怎麼跟他們解釋自己還活著,要說被遺世而獨立隱居著的傳說中的醫療忍者救了呢?還是就說被自家祖宗給從岩石堆裡黃泉路上拉回來的?

不過能確定的事是,卡卡西那傢伙再也不需要整天站在慰靈碑前一站就是四五個小時了,多浪費生命啊,頭腦那麼好的人就該把生命奉獻在別的地方,而不是吊在他一個死人上。




帶土偷偷摸摸蹲在木葉村大門前面不遠處的某一棵大樹上,從高處遠遠眺望著大門內熙熙攘攘的人群,想看看自己的朋友會不會剛剛好經過他視線內的那個小小空隙。他看了很久,久到已經想不到理由繼續讓自己蹲在這裡了,只好起身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塵從樹上往下跳。

從大門口進去好像太明顯了,都不知道該怎麼跟守衛解釋啊,他望著那站在門邊兩側的上忍護衛,左思右想決定從別的地方繞進去。果然沒了神威很不方便,他第一次覺得遠程潛行移動是這麼辛苦。帶土一邊走一邊想,不知為何就走到了第三訓練場附近。





唔,這不是那倒霉的慰靈碑擺放的地方嗎。他繞路繞著繞著就看見了那個高聳的石碑矗立在不遠處。他看著那附近目前沒有其他人在,便從隱匿著的樹林之間走了出來,從慰靈碑的背面繞到了正面抬頭看著那一行一行密密麻麻的名字。人名很多,他站在前方抬頭看得很認真,想找出自己的名字是不是真的被刻在石碑上的某個小角落,沒怎麼注意到身邊是不是來了什麼人。






“你是誰?”他聽見一個有些警惕的聲音顫抖著從身後不遠處喊了一句,睽別了十八年,那聲音是如此的陌生又熟悉。

帶土倏地轉過頭去,用僅存著的能看得見的右眼往後看,看見的是那熟悉無比的一頭銀色頭髮,以及標誌性的遮半臉面罩。是小時候的卡卡西。這個卡卡西看起來非常緊張,甚至跟四戰戰場上看到他時有的拼,手上握著的短刀隱隱約約已經纏上了雷屬性查克拉,是那剛成形的絕技雷切。

果然不管哪個世界的卡卡西看見他還活著,都會是這個反應嗎?

他猶豫著慢慢轉過身去,正面面對著小小的卡卡西,他不知道自己已經緊張的下意識咬著下嘴唇上的疤痕,甚至向後退了一小步。他這時候才真的意識到自己還沒準備好要面對這個在另外一個世界被他間接地坑了一生的昔日隊友。

他努力回想著這裡的他們倆在戰場上分離之前,應該是真的已經和好了,那麼他應該是不用緊張的。然而可能是上輩子壞事做多了所以心虛吧,他看著卡卡西會忍不住想起四戰時卡卡西看他的那個失望眼神。


“我.............”他連話都說不清,眼角控制不住開始有溫溫熱熱的液體往下流。

在模模糊糊的畫面中他看不太清楚卡卡西的神情,看不出對方有沒有認出自己,他的頭髮比過去長了不少、身上又穿著斑寬大的衣袍,更別說半邊臉都是傷疤了。即便斑這次幫他縫合的手藝好了那麼一點點,疤痕淺了一些也少了一些,但乍看還是有些猙獰,嚇到人是完全有可能的。




在被水霧糊成一團的視線裡,卡卡西好像放下了手裡握著的武器。




然後他就被撲上來的對方緊緊抱住了。





**





“你.............”

“帶土,是你嗎?”卡卡西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看著眼前一動也不動就顧著哭的人,顫巍巍地抬手想替對方拭去臉頰上跟眼角的淚。




“........嗯。”帶土被他緊緊抱著,發出了個曾經只在對方面對著琳的責罵時才會有的、很像撒嬌的聲音。

怎麼那麼可愛啊...................卡卡西幸福地抱著這個想了一輩子的人,內心又心疼又滿足地想。

即便他在四戰後當上了六代目火影,當了十多年、做了許多改革,建立了多少溝通忍界和平的橋樑,見過了多少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大人孩子,名聲烜赫了一輩子,臨終的病床前有多少後輩跟子弟圍繞,他也做好了到淨土後與帶土再度相見的種種心理準備。

結果一閉眼一睜眼,又回到了個他萬分無助的時期,帶土又再度被壓到了巨岩下,三戰剛結束,這個他少年生涯中一切喜悅快樂都萬籟俱寂的絕望年歲。

他曾經試著靠自己的力量找尋了一遍又一遍帶土可能的下落,想著絕對不能讓帶土再被宇智波斑利用了,奈何他對帶土這些年的經歷與下落是真正的一無所知,即便水門老師聽了他關於帶土未死的言論曾親自私下出馬去尋找過,而他也到過去被霧隱襲擊的森林邊境兜兜轉轉了好些時間,始終沒等到該出現的人。

所以現在他竟然能夠像這樣抱著還是個小少年的帶土,他只想著他是何德何能能被上天如此眷顧。





而且就算過去的自己身邊狂蜂浪蝶不少,然而果然在他眼中最美最可愛、最吸引自己的人永遠都是心中永遠的白月光宇智波帶土啊。他輕輕地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用自己能有的最溫柔的聲音說著別哭,大概是男孩子的自尊心作祟,帶土的肩膀抽動了一下,聲音悶悶地在他耳邊問:“笨蛋卡卡西你什麼時候講話變得那麼噁心...........”

他抬手捋了幾把對方背後長得過肩的黑長髮,才不捨地將對方從懷抱中放開,雙手搭在帶土穿著的極可能屬於宇智波斑的黑色長袍雙肩上,直視著對方有些紅腫的眼睛。




“你幹嘛啊.........”帶土像是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安,視線閃躲了一下,就是沒看著他。

救命啊,他要受不了了。卡卡西看著帶土微微發紅的臉頰和一眨一眨的大眼睛跟睫毛,一邊在內心哀嚎。




“我只是................太激動了才忍不住那樣講話............”卡卡西慢吞吞地找個理由,說到一半頓了一下。

“倒是你,怎麼還是一樣愛哭啊,哭包。”雖然對方哭泣流淚的樣子真的很可愛,會讓他忍不住想欺負。





“……………”





“我帶你先回去找水門老師吧,然後看看接下來怎麼安排。如果你有需要我幫忙,都可以直接跟我說。”卡卡西伸手死死抓住帶土的手腕,生怕對方只是回來看一眼木葉就要跑掉,那他可真沒可能找到對方了。而他為了避免帶土發現自己有什麼不對勁,只能想辦法用記憶中曾經的語氣說話,他在看見並確認帶土還活著的那個瞬間,就決定這輩子再怎麼樣都要好好保護對方,別再讓帶土一個人傻傻地在曾經喋血痛苦的道路上固執地越走越遠了。





至於其他的什麼,他倒是不敢奢望,再怎麼說他的內心都是個歷盡滄桑的大人了,怎麼可以對小朋友下手呢。



--tbc-






想悄悄推薦一篇我心目中的卡帶神文

想起去年年底剛入坑還不知道lof時都蹲在卡帶吧找糧吃,那時就被一篇2014年的文日得體無完膚,原po文筆是真的極、好,文字特別有畫面感而且情感也拿捏得剛剛好,真的是會看得邊哭邊笑。也許是雛鳥情節吧(噫...)那篇文一直都是我心目中的神文了,隔了快一年劇情都還記得清清楚楚,昨天回去翻出來又看了一遍,依舊被全程毫不拖泥帶水緊湊刺激的劇情震攝到。


連結


而且這篇的卡老師特、別、帥,堍表面上大概是阿飛跟boss的性格,跟原作一樣能運籌帷幄把所有人玩弄在鼓掌裡,真的一邊看一邊覺得他們太好.......也太虐了。可惜這位太太好像卡帶只寫過這篇長篇(那時火影漫畫剛進到尾聲嗚嗚),要是我早點入坑一定要在她還在坑裡時去吹爆她QAQ



而且早期一些的卡帶文跟最近一些的味道真的不太一樣,不會形容!但是兩種都好好吃啊!!!

土學專家卡卡西

*卡帶,回村IF,還是雙暗部時期

前篇,dbq還是很沙雕,其實這些回村的背景設定跟直男斬那篇差不多xD不過這裡堍喝醉了啦XD





卡卡西在終於向水門報告完任務進度後,提著剛在市場買的菜回到了家裡,打開玄關的燈脫下鞋往客廳的方向走去,難得覺得身處的空間這麼安靜。

也是,他在跟帶土搭檔的任務結束了之後就想盡辦法把帶土給支開了,雖然看得出對方在離開前完全不清楚自己這麼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畢竟他倆總是結伴同行互相輔助,哪有交任務時分開報告的道理。他只好在那時候硬扯一些理由,“我有些私事要先完成,馬上就能趕回去,帶土你先回去報到吃個晚餐什麼的吧,這些卷軸就交給你了。”然後看著帶土接下了他塞過去的捲軸愣愣地說,“這麼急的嗎,我可以用神威帶你去啊?”

這讓他更不知如何是好了,幸虧帶土只是懷疑地上上下下看了他好一會,嘴角突然冒出一個有點得意又有點可愛的笑容說“哦~我知道了卡卡西,那你先去忙吧!我幫你先送回去。”帶土拿著卷軸輕輕敲了敲手心,將它連著人帶進神威空間裡,走了。





卡卡西無奈地看著對方消失的位置嘆了口氣,他幾乎可以肯定帶土又誤會了。

可是他之所以要把人給支開,背後就真的是不能給帶土知道的秘密啊。





卡卡西拆下了護額並且將忍具包暫放到了客廳的沙發上後,提著那袋剛買好的食材有些疲憊地走進廚房,一邊想著今晚到底要煮些什麼才好,沒了帶土來家裡作客,他對於晚餐的質量突然沒什麼太大的追求。以往他們倆出完任務都是默認要來他家一起煮飯的,這可是他這些日子以來坑蒙拐騙才好不容易拗來的福利,畢竟他也不能明目張膽地時常用各種各樣的理由邀請把人邀到家裡來吧。但是今天他是真的沒辦法,他很怕自己會分不清稍早的幻境跟真實而對帶土做些什麼,只好想盡辦法把人給支開。



卡卡西洗了幾把菜跟一條魚,打算簡單煮了些能下飯的菜就這樣配個白米飯隨便吃一頓。時間已經有些晚了,他想想吃完後也差不多該睡了。



他一邊煎魚一邊回味著那個意外碰上的幻術裡面的帶土。太騷了簡直,卡卡西內心偷偷有些遺憾地感嘆,他那時候在幻境裡完全壓抑不住自己的慾望,原本他剛中了幻術那個瞬間還沒弄清楚是怎麼一回事時,站在身邊的帶土就軟軟地貼了上來抱住了自己,因為小小的身高差距,對方攀附在自己肩上輕聲喊“笨卡卡西”時還得偷偷用腳尖墊高,那一開始摟著自己放在背後的手往下滑過腰臀和大腿,輕輕放在了自己的腰帶和褲檔之間。幾乎要暈了的他只記得那時周遭的環境不知不覺間變成了自家的客廳,四周非常安靜,眼前近在咫尺的帶土一邊看著他笑、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揉著他那已經完全興奮起來的部位、一邊勾著他往背後的沙發上躺去。

  

那時他從上面俯視著臉頰有些紅、微微瞇著迷濛的眼看他的、已經自覺在伸手脫他衣服的黑髮搭檔,心裡只想著既然這是幻術,那他終於可以為所欲為了,對吧?



雖然據帶土說他中幻術的時間不長,但他在裡面可是該做的、不該做的全都做了好幾次了。等他那時終於被擔憂的搭檔拍臉拍醒,看清那從上方蹙眉俯視著他的人,差點要分不清現實和幻境,要不是他還記得幻術裡面的帶土身上除了沾滿了他的東西之外未著寸縷,差點就要把人給往下拉。



然而那時的帶土還毫無自覺地笑著問他說在幻境裡看見了誰,都做了些什麼,表情還一如既往天真無邪,偷偷向下瞥他身體的反應時還惡趣味地纏著他逼問到底是何方神聖能讓木葉新一代男神如此這般無法把持自己?“為什麼不跟本大爺說,我可以幫你檢鑑定鑑定啊?”帶土睜大眼睛貼到他的臉前看著他的眼,像是想用萬花筒寫輪眼讀出一些什麼似的,要不是他有著帶土的另一只眼睛,可就藏不住了。

  “你明明知道不能用這招來隨便審問人的,帶土。”卡卡西咬著牙萬分不情願地把身前的人給推遠一些說道,“我不想說。”

  “哦…………”帶土有些遺憾地拖長尾音退開了好些距離,“沒關係,總有一天我一定能猜到的!”就知道帶土不會輕易放棄,卡卡西內心十分糾結。接著在回程的路上帶土雖然沒繼續問了,然而明顯心不在焉在想什麼的樣子,卡卡西看了真的很害怕。

  

  

  好在他成功支開對方了,卡卡西將魚翻了個面,忍不住苦笑著想。他短時間內都不敢讓帶土來他家了。等他差不多忘光了之後再……………不,這種夢想一般的畫面卡卡西敢肯定他到死都不會忘記的。我完了,卡卡西痛苦地想,將被他給不小心煎糊的魚鏟出鍋,把黑掉的一半扔到垃圾筒裡。

  

  

  然而在他轉身前,突然感覺到背後不遠處出現了一股查克拉,是有什麼人無聲無息入侵了他的家!卡卡西背著那人悄悄從廚具架拿起一把利刀,回身就是一甩。

  待他看清那人是誰時只覺得心臟在那瞬間要停了似的。是不知道什麼原因看起來又生氣又難過的帶土,只見被刀穿越過身子的帶土回頭看了眼那被插在牆上還在震動的刀,轉回來時眼角包著的淚就流下來了。

  “卡卡西,你還當不當我是朋友?”

  

  卡卡西看著那串流下來滑過臉頰、從下巴尖滴落了的眼淚,只覺得這樣哭泣著的帶土跟幻境裡面被他操哭了的時候真的好像。他沈默著面對著這突如其來沒頭沒尾的指控,不確定該怎麼回答。

  

  帶土是從誰那兒知道真相了嗎?還是為了什麼原因才這樣問?

  卡卡西承認自己是真的沒把對方當單純的朋友看過,他是在好多年前的小時候從嫌棄帶土,直接轉變成喜歡、甚至愛上對方的,這些年來玩著扮演朋友的遊戲,純粹只是因為帶土從小就想跟他當好朋友的緣故。

  

  

  到底該怎麼回答才好?

  卡卡西看著他的宇智波,冷靜無比地分析著。他太瞭解帶土的性格了,所以他也知道要是說錯什麼話,估計自己一輩子都沒有指望了。

深夜逼逼

最看不得那種不願承認缺點跟短處的人拼命給自己講道理的嘴臉了,承認一下那種風氣就是很雷有這麼難嗎?還有某些沙雕把粉圈那套弄來二次元,心不累嗎小朋友?

真搞不懂這種(渣渣賤賤你對不起我我好可憐我拿你東西我還好委屈哦的)風氣是哪裡吹起的,那些人都沒看原作嗎?

同人雖然都是OOC,但是好歹也講點道理不是?你們那種文的角色皮換一下我就不知道是誰了好嗎?


不過基本上如果一個太太畫的土哥帥,卡也不娘,完全就非常ojbk!以上逼逼單獨是對雷文的言論唷!>.^

關於身為好朋友的佔有慾

*卡帶,回村IF,此時還很年輕,大概是雙暗部時期?

*沙雕OOC,大概到有點曖昧的上忍時期還要一段時間,堍很在乎卡卡西,但他沒想過自己直的還是彎的這種,就想看他們吵一吵和好,再繼續吵,然後再和好...(你夠了)





“跟你們說............我發現卡卡西有喜歡的人了!”

在一個非常非常普通的夜晚,聚集了部分同期的烤肉場合,剛出完一個長期任務的帶土得意地拿著兩串刷滿了烤肉醬的串燒對著坐在對面的琳、紅豆、阿斯瑪等人說道,邊說邊笑,還順便咬了好一大口烤串。


琳原本還在替大家刷烤肉醬的手停了下來,抬起頭看著對面吃得認真還可能有些喝醉了的帶土臉上的神色。這傢伙怎麼可能,她想,於是又八風不動地繼續翻轉著烤架上面的雞翅,順帶為卡卡西嘆了口氣。


“你真的知道了?!”倒是紅豆對帶土說的這個消息感到無比的興趣,也不知道是對帶土知道這件事本身感到驚奇,或是對卡卡西喜歡的對象是誰比較好奇。


帶土聽見有人回應了他醞釀好久的爆料,轉過頭對著紅豆認真無比地點了點頭,大眼睛看起來滿是對兄弟終於要脫團了的欣慰。

“是真的,千真萬確。”

“琳,你一點都不好奇嗎?”帶土撒嬌一般看著一直以來擔任知心姊姊的琳問道,眼神像是在控訴她應該要多問一兩句才對。醉得不輕啊,琳無奈地想,只好隨意開口問幾句,“你怎麼發現他有喜歡的人的?”。自從琳很多年前看透了真相,停止迷戀同隊的高冷小帥哥之後,現已經和現任男友交往了五年多了,雖說是這樣,她還是得時不時關照一下這個從小就不太讓人放心的昔日隊友,對方的一根筋真的是她這輩子見過最直卻又最扭曲的,實在不知道帶土平時都在想些什麼。



“嘿嘿。”

“其實我也是這次任務之後才發現的!”帶土神秘兮兮對著對面被他勾起了注意力的同期們眨了眨眼睛,神色俏皮又有點邪氣,跟平時很不一樣。

“雖然任務中間沒什麼太大的危險,但卡卡西不小心中了個沒見過的幻術.........說來那個幻術也滿厲害的,突然就發動了,都來不及讓他用寫輪眼防禦一下。”帶土邊說邊嘿嘿傻笑,像是看到了什麼很有趣的事情似的。


“本來我在旁邊緊張得要死。用了幾分鐘才把那個幻術忍者跟陣眼都找到並打趴在地,可我轉頭看到笨卡卡西半跪在地上抱著身體、發出好像很痛苦壓抑的聲音...............我那時很生氣啊,就用了一些方法逼問那個忍者到底是用了什麼邪惡幻術害卡卡西變成那樣的。”


“結果那個忍者被我一威脅,就一五一十全講了,說他那個幻陣其實一般是用在別的地方.......................”

“.......他說卡卡西如果有喜歡的人,看見的幻境應該就是跟對方.............嗯..............這樣那樣的畫面,聽說還特別寫實刺激,幾乎跟真的一樣。當然,如果卡卡西內心無欲無求,就不會有任何反應。”


“哇.............”阿斯瑪在旁邊偷偷驚嘆著這種下流幻術,這是什麼神仙法陣啊。


“後來我好不容易把卡卡西弄醒了之後他死活不跟我說他看見了誰,或是都做了些什麼,然後大概是被我吵得煩了到現在還一直躲著我................所以其實我不知道是誰啦。”

“好想進去偷看一眼是誰喔.......................我都要好奇死了.................”

帶土說著說著看見對面的幾個同學都用一言難盡的表情看著自己,有些不解地蹙眉,“幹嘛呢,你們就不好奇的嗎?”


“我那時後為了怕他逃跑,扒在他身上把他認識的人名字全都唸了一遍,可那小子就是會裝,我這、麼、近觀察他的表情,都看不出來到底是哪個人。”

“真是可惡,假正經的悶騷色鬼。說一下又不會怎樣,我們難道不是最好的朋友嗎?”


琳看著帶土自己苦惱著灌起了酒,實在不知道該不該開口說些什麼。她只敢在心裡偷偷回答帶土,“不,卡卡西才不把你當朋友,你張大你的眼睛看清楚啊!卡卡西整天活得水深火熱都是因為誰啊!”

然而現實是她只是笑笑著說,“可能卡卡西是會害羞的吧?”



紅豆撞了一下琳的肩膀,湊到她耳邊,“不會吧,妳說賢二他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大家都看出來了他還沒感覺,不會太誇張嗎?”琳只好跟不熟悉帶土的可憐圍觀群眾咬起耳朵,“不,他真的有可能不知道。可我們都答應卡卡西不說了。”“嘁,好吧。”

大概是悄悄話說得有些久了,引起了原本還在認真思考著什麼的帶土的注意。



“妳們在偷偷說些什麼?表情那麼可疑.........”帶土歪著頭看向她們,又將臉轉向還在淡定喝著酒吃烤肉的阿斯瑪,“妳們.......是不是其實知道些什麼啊?”



“沒、沒有啊?”琳一邊擺手一邊呵呵笑。



“............”

“該不會........笨卡卡西他都會跟你們講,但就是什麼都不跟說?”帶土不知道想到哪裡去,看起來有點生氣又有些傷心,“可是我一直把他當我最好的朋友啊................怎麼這麼重要的事情都不跟我講呢................”

“果然.................他只是因為感激才............什麼的嗎,我明明..............”帶土握著酒杯低頭小聲嘟囔著,琳看不見他的神色。她看見帶土在身上摸索了一陣子後拿出了錢包,將他那一份的錢壓在了杯子下。像是待不下去了一般低聲說著抱歉,就用神威離開了餐廳。



完蛋了,琳和阿斯瑪等人呆滯地看著那幾乎是瞬間就消失了的身影默默想。

這下事情更難辦了!啊!!!


看門犬

*卡帶,上忍IF,前文 犬系,貓系

*沙雕OOC,一切只為了讓卡老師吃一口漂亮宇智波,不知道寫不寫得到QUQ





當阿斯瑪解散了他們班的今日練習後,由於紅沒空約會,難得一個人到甘栗甘吃點下午茶的時候被意料之外也一個人的帶土給攔住了。他看著帶土一臉神秘又緊張兮兮地看了一會四周就抓著他的手把他給拖進店裡,“阿斯瑪,我想問你事情你一定要幫我。”接著他就被拉到遠離店門口的小角落。



“怎麼了,神秘兮兮的?”阿斯瑪看著平時一副沒心沒肺樣的帶土焦慮著蹙眉又死憋著不說話的樣子,開始有點擔心,“卡卡西呢?怎麼沒跟你一起?”他補問了一句。

“什麼!為什麼他一定要跟我一起?”帶土聽到他的問話後漲紅著臉,大大的眼睛轉向了別處,看起來不知道是在生氣還是別的什麼情緒,臉紅成這樣..................總不會是不好意思吧?

“你們平時不都走在一起嗎?我剛還在想他怎麼沒跟著你了.........”阿斯瑪還沒問完,就被帶土撲上來按住了嘴巴強制閉嘴。



“唔..........你放開...........我不說就是...............快、快、快放開啊!!”他向後躲著帶土想摀住他嘴巴的手,不是因為怕被悶死什麼的,單純是他不敢想像被卡卡西那傢伙看到會怎麼樣啊!!他想起上次某一次任務完成後兄弟般拍了拍帶土的肩膀,帶土還很開心地笑著跟他擊個掌,準備勾肩搭背一起去喝酒,結果站在帶土身後的卡卡西臉不知為何就黑得不行,雖然臉一大半都被面罩遮住了,可他就是看出卡卡西對他放在帶土肩上的手有很大的不滿,他立刻就縮了回來假裝掏煙點火去了。本來他們同期的感情就都很好,帶土的好性格更是吸引人,因為既貼心又溫暖,和誰都是好朋友,所以大家看到帶土有空多半就會自然而然把人撈來一起吃吃喝喝一起玩。

不過自從一同被調到暗部的帶土跟卡卡西從過去的隊友升格為雙人搭檔之後,漸漸就不太有空跟他們一起鬧了,任務難度高而且時間還長,休息時間不多還多半窩在家裡,距離上次遇到帶土至少是一兩個月之前了,更別說是一個人在街上行走後面沒有跟著卡卡西的帶土了。

但即使卡卡西護得緊,阿斯瑪也只當他們是因為搭檔的關係,畢竟所有人都知道帶土在三戰的時候曾經因為救卡卡西差點死掉,後來回來後卡卡西一反過去堅持站在欺負帶土第一線的勁頭,變得像一只老母雞保護小雞一樣,簡直要把自家隊友寵上天。雖然帶土剛剛康復不久那時也有偷偷問過他跟其他同學卡卡西究竟是吃了什麼藥,怎麼突然對他這麼好,但後來久了也習慣了,畢竟帶土心裏應該一直都想跟卡卡西當好朋友的。



但阿斯瑪又想起,紅曾經偷偷跟他說過她覺得卡卡西很可能對帶土的情感不像是搭檔那麼單純,但是阿斯瑪一開始沒聽懂自家女友的意思,紅也不是會隨便造謠的人,只淡淡地說都是琳跟她講的。

“你說卡卡西很可能喜歡帶土?”那時的阿斯瑪驚愕得差點忘了壓低聲音,看紅一臉‘你不懂’的表情,他又試著確認了一次。“不然他怎麼會貼那麼緊,而且據一些曾經寫情書給帶土的人說,她們寫的信根本就到不了帶土的手裡。”紅一邊說一邊攪了攪手中的熱茶,喝了一口。

“所以........他們是在交往了嗎?”阿斯瑪小心翼翼問了問紅,想看看紅有沒有從琳那裡聽來什麼,然而紅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哪那麼簡單..............琳跟我說她在一旁看著他們倆都要愁死了。”

“怎麼會?他們感情那麼好,也許.........就是說一句話的事?”阿斯瑪對這種感情也不是很理解,只能稍微用他自己跟紅當初的狀況腦補一下。可他又想起帶土那種性格,又開始替卡卡西感到絕望了,因為即便卡卡西條件再好、能力再強、長得又是多逆天的帥,帶土應該還是喜歡女孩子的啊。



紅嘆了一口氣,“現在好像已經不是帶土曾經喜歡琳的問題了................他倆感情那麼好,他應該一直是把卡卡西當那種可以託付生命的好兄弟,或朋友。”,“琳也跟我說過她曾經幫著卡卡西試探過幾次,可帶土好像完全沒有往那麼方向想去...........萬一到時候說了嚇到他,可能還會躲到不知道哪裡............”阿斯瑪聽著紅跟琳的猜測,內心覺得要是他應該也會嚇到吧,多年的好兄弟突然跟自己告白什麼的,想想都接受不能啊。

“總之,我們就靜觀其變吧。”紅在那次的對話最後只說了這句。這讓阿斯瑪非常後悔,因為他沒想到他會在現在這個時間被帶土抓來問話啊!



他安撫著一臉緊張的同期宇智波,讓帶土好好坐回了位置上,掏出一根煙叼在嘴裡,“好吧帶土,你想問我什麼啊?”他內心又擔心又害怕又好奇地等著帶土開口。



“我...............嗯...............”他眼前的黑毛宇智波臉紅著扭扭捏捏開口,那綁在左眼眼罩一旁的蝴蝶結隨著對方的動作抖啊抖的,就像是黑兔子的耳朵。

該不會卡卡西對他下手了吧.................阿斯瑪忍不住開始亂猜了。



在猶豫了好一陣之後,帶土終於斷斷續續把昨天晚上的發生的事情刪刪減減講了一遍,大意就是在卡卡西家吃個晚餐然後聊個天最後不知道為何被卡卡西壓著吻了這樣那樣的事,阿斯瑪內心壓抑著想要回去抓著紅大笑的衝動問清了昨晚的情景和狀況。

於是連他一個旁觀者兼半個知情者都覺得卡卡西好可憐了,帶土這是真的毫無自覺啊。卡卡西那傢伙一看就不直,對帶土的箭頭不用細看就已經粗得不行,帶土的心是得多大才能黏糊糊地又餵水果又亂蹭啊,只被吻了幾下還算是托卡卡西理智在線的福了。

“所以呢?你打算怎麼回應他?”他叼著沒點火的煙慢條斯理地問道。


“什麼怎麼回應............我能怎麼回應啊?卡卡西怎麼可能會喜歡我啊.............”


“不然你是怎麼想的?難道他在找你練習親熱天堂的劇情嗎?”阿斯瑪只差沒有翻白眼,“我就問你,他吻了你,你是什麼感覺?”


“就............”帶土蹙眉認真回想著昨天的細節,臉頰從方才開始就沒有不紅過。


“你會覺得討厭或噁心嗎?”阿斯瑪看帶土這純情的樣子只覺得頭大,不知道能怎麼幫起,只好試著弄清楚帶土到底是什麼態度,“如果今天親你的是琳,你會是什麼感覺?”



“!”帶土聽到後一愣,開始瘋狂搖頭,“不行不行,女神怎麼可能來親我。”


“如果是凱或是我親你呢,跟他的感覺會一樣嗎?”


“..................”帶土露出了一個很噁心很為難的表情,“我才不要。”


“.................”我也沒有那個意思啊!他在內心吶喊。

“所以卡卡西對你來說還是很不一樣啊......”他恨鐵不成鋼看著被他攪得更亂的宇智波,心裡只想著卡卡西怎麼不直接把人給辦了,讓對方跑出來禍害他。



正當阿斯瑪想繼續開口試著開導不開竅的帶土時,不知為何感覺到背後傳來陣陣的涼氣,他心裡一陣不妙的感覺慢慢回過頭去,看見的是突然就出現在他背後的話題主角。

卡卡西一手撐著下巴眼睛笑眯眯地看著他跟帶土,“嗨,下午好。”



“你們剛才是說到...........誰要親誰來著?”瞬間變冷的聲音像是冰渣子一般害他冷得一抖。媽呀饒了我吧,我原本只是想回家啊!阿斯瑪第一次有了想哭的衝動,感覺他一個好好的直男要被同期們玩死了。



然後他就眼睜睜看著愣住的帶土被已經買好了兩袋現做點心外帶的卡卡西給拖走了。

R.I.P.啊帶土,卡卡西顧得那麼緊,你就從了他吧。阿斯瑪在心裡默默念道,心有餘悸地起身回家去。


犬系,貓系

*卡帶,上忍IF,從搭檔開始變得有點曖昧的時期

*古訓有云:多讀書、多學習、少看漂亮的宇智波





因為卡卡西偶爾會坑帶土叫他幫忙付錢,然後再邀帶土任務完一起到他家吃他煮的,由於卡卡西的廚藝真的不錯,帶土還挺喜歡,所以有時候會去卡卡西的家裡吃晚餐。

晚餐後他們會在沙發上窩著吃水果和耍廢,由於沙發小,有時帶土想躺舒服一點會把腿放在正坐著的卡卡西腿上。“雖然你比我高一點,但我腿比你長哦。”的那種意味。

卡卡西坐在沙發上拿著親熱天堂在看,一邊有一句沒一句跟帶土聊天,“卡卡西我看到了哦,你今天又收到一封情書了,嘿嘿。”帶土一邊吃著葡萄一邊想起了什麼順口調侃卡卡西,“哦,好像有這麼一回事。”卡卡西翻了一頁過去。

“你怎麼好像不是很在意啊………”帶土看卡卡西都沒反應覺得沒什麼意思,又發現都只有自己在吃水果有點喧賓奪主,於是挑了一個大的“要吃一個嗎,很甜的”伸到卡卡西嘴邊,卡卡西要張嘴時他又縮手回來。

卡卡西看到帶土笑得很開心對著他開玩笑說“學狗叫就給你吃”,他眉眼彎彎溫馴寵溺地“汪”了一聲,他的宇智波就把甜滋滋的冰葡萄放到他嘴裡了,對了,他倆在他家是不戴面罩跟護額的,所以他能在這麼近的距離看見帶土緊閉著的左眼和纖長的睫毛隨著帶土笑微微抖動,像是烏鴉羽毛一樣搔得他心癢。

由於帶土從原本半躺著的姿勢坐起來餵卡卡西,雙腿自然屈起了一些要穩住身子,右腿因為靠外差點就要從卡卡西腿上滑下地,卡卡西伸手撈住他的雙腿往內放穩一些,順帶補了一句“腿是真的挺長啊”,又繼續看起他的小說。

帶土在他旁邊絮絮叨叨著任務中間的大小趣事或是還沒跟他講完的日常,他時不時應幾句,其實他手裡抱著帶土的雙腿興奮得不行,根本沒在看書。

柳下卡,不存在的。

帶土想換個姿勢時準備將腿縮回來坐直,結果踢到了卡卡西的褲襠,他原本以為那硬硬的東西是錯覺,所以又用腳背蹭了幾下,被卡卡西一把握住腳踝。帶土的臉色飛紅,十分恨鐵不成鋼地指責卡卡西“你又在看什麼色情書刊了!平常在外面看都不怕被人看見你這樣嗎?”,“在外面看不會。”卡卡西十分冷靜地闔上書本放到一旁,看著氣鼓鼓瞪著他的宇智波。
其實卡卡西很享受被帶土瞪著的感覺,那時帶土的眼裡總是只會有他一人,被那漂亮的眼睛一瞪,他幾乎是立刻又變得更硬了。

帶土看卡卡西被他罵之後平淡無比看著自己的那個神情,平時對著他總是包容無奈的笑臉突然變得像要吃人一樣,簡直是從笨狗到野狼的差距。他被看得起了雞皮疙瘩、將腿縮了回來和卡卡西互瞪著,“你幹嘛”他心裡特別沒底地問道,他不知道他現在的神情就像一只害怕被吃掉的小白兔。

卡卡西是真的有點受不了了,帶土時不時的舉動在他眼裡都是在勾引自己,有時像隻可愛的貓咪向他撒嬌在他身邊蹭蹭他,有意無意把他當成自己的地盤守著不讓人隨便靠近,有時又會像高貴冷豔的豹一樣有些微妙的距離感,現在這一動不動看著他的模樣更像是隻還沒馴服的小野貓,估計他說錯話對方就要亮爪子了,抓了也不疼的那種。



也許…………………是時候該跟帶土說清楚了。
光坐在一旁就好痛苦,他已經忍不下去了。

轉校生

*卡帶,現代校園

*用不同的名字是為了跟上輩子作區別






“這個學期開始,我們班來了一個新的轉學生哦!”年輕帥氣的波風湊老師推開了教室的門,站在講台上給剛開學的大家宣佈有新同學的消息,臉上的笑容像那頭金髮一樣溫暖。他宣佈後轉頭看向門外,微微抬手招呼了一下。

“來吧,給大家做一下自我介紹吧?”波風老師笑著說道。

 

 

 

畑鹿驚坐在教室離門口最遠的一個角落,對於班上窸窸窣窣的討論聲感到有些不耐煩,不就是來了一個新同學嗎,有必要大驚小怪?他一手托著下巴、半瞇著眼睛看著窗外的球場,對老師的消息和班上的躁動不予理會,他對所有人都沒有興趣。

“鹿驚,你都不會好奇新同學嗎?”被老師分派到他前桌的瓜皮髮型男孩回身興奮地拍拍他的桌子,差點就要將放在筆記本上的鉛筆給拍到地上。

“嘖。有什麼好看的?”他冷冷地將筆記往回抽離前面那同學的魔爪,又將滾到桌邊的筆撈回筆袋裡,被這麼一騷擾,他只好將視線轉往門口,意思意思給新同學一個注目禮。

 

 

 

 

原本半掩著的木門被一隻半蓋著黑色長袖的手推了開來,視線有些被擋住了的鹿驚只能稍微看見是一個黑頭髮的男孩子慢慢走了進來,隨著那個新同學走到了講台邊有些遲疑地轉過身來面對同學,剛才那些私下的嘰嘰喳喳吵鬧聲全都像是被按了靜音鍵一樣停了下來。

那男孩的右半張臉上遍佈著猙獰的印記。

鹿驚聽見有些班上的女孩子害怕地倒吸了一口氣,只差沒有驚呼出聲,他可以理解,畢竟那樣子滿佈在半臉上的印記真的是有些嚇人。

黑髮男孩子似乎是感受到了新同學們有些害怕的態度,微微低下了頭,在湊老師鼓勵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後才小小聲開口。

“大家好,我是內輪帶人............這個學期,請多指教了。”聲音清脆中帶著點沙啞,有點像是感冒的聲音,帶人說完之後抿著唇轉過頭看向湊老師,像是在無聲詢問接下來該做些什麼。

 

 

 

“謝謝帶人的介紹,大家以後要好好相處喔!我們班第一次有轉學生.........我看一下你可以坐在哪裡............”波風湊笑著看了看教室裡的座位,隨後指著窗邊附近一個空桌。

 

 

 

拜託不要.............鹿驚在心裡這樣想著,他好不容易才給自己搞出一個人兩張桌子的待遇。

 

 

 

“你先暫時坐在鹿驚旁邊那個空位吧!鹿驚是我們班的班長,有事也可以讓他幫幫你。”湊一錘定音,將轉學生塞到了鹿驚身邊堆包堆書的座位去。

他撇了撇嘴,有些不愉快地將那些堆在桌上的課本搬起放進了自己抽屜,他其實也不是座位亂,單純就是不喜歡旁邊有人靠太近。

內輪帶人向著老師微微仰起的頭點了點,背著他那黑色的側揹書包拖著腳步往鹿驚的方向走去。

 

 

 

“謝謝。”當黑髮的男孩子終於走到了鹿驚的空桌旁時,低低向他道了聲謝後才將書包小心翼翼掛到了桌子的一邊,用很慢的速度坐了下來。

“嗯。”鹿驚隨意看了看他的新同桌臉上那片猙獰的玩意和似乎有些跛的右腳,用鼻音應了那聲謝。

他不想跟怪人說話,這是鹿驚的第一個反應,於是他又轉開頭看向了窗外的藍天綠樹白雲飛鳥。

 

 

 

雖說他身為班長,但大部份事情還是副班長在處理的,也不知道當初他的同學是怎麼想,也許是看他長得帥、成績好,似乎還特別成熟穩重,一大半人都將票投給了他,另一半投給溫柔博愛並且喜歡他的一個女孩子,至於後來那女孩真的當得非常認真又是另外一回事了,鹿驚並不是太在乎,他該做的也是做得不錯的。比如說稍微“關照”新的鄰桌同學。

 

 

不過畢竟是十二歲的國中生嘛,少年們總是會帶著些戲謔的惡意欺負不一樣的同學的,鹿驚從一開始的毫不搭理,到後來會跟班上的其他男孩子一同欺負新同學,當然,湊老師並不知情。

內輪帶人真的是個很奇怪的男孩子,這是鹿驚的觀察心得。這個傢伙既不會太孤僻、也不會太活潑,甚至可以說是典型的乖孩子。

壞就壞在那張臉............不,半張臉。實在是太嚇人、太不討喜了,左半邊幾乎可說是美少年的側臉都被右邊臉上的胎記給毀了。

是的,那些猙獰可怖的印記是天生帶著的胎記,不是燒傷也不是疤痕。有些比較壞的同學甚至會在背後傳聞,從來沒看過內輪帶人的家長出現在學校,不會是因為小時候出生時長得太嚇人,所以沒人要吧?

雖然他們不至於明目張膽對不怎麼反抗的內輪帶人做些什麼,但言語上的欺凌與挑釁倒是真不少,除了有時在不同科目老師要他們一個個上繳作業或上前領考卷時,用小小的音量嘲笑右腳不太方便的帶人、趁帶人離座時藏起他的筆袋或課本,或甚至偷偷將對方的作業從作業堆中抽出,藏到老師根本不會看見的地方。

 

 

 

“喂,吊車尾的。”鹿驚對著坐在他右方,正在低著頭用左手寫字的黑髮同桌喊了一句。帶人愣了一下轉過頭看他,原本書寫中的左手也停了下來,睜著那雙清澈的純黑色大眼睛等著他的下一句話。

“你的手肘越界了。”鹿驚抬了抬下巴示意,帶人抿著嘴嗯了一聲,挪著整個身子向右靠了靠,給鹿驚留下了一個好大的空間。

“這還差不多。”鹿驚笑著說道,看著這個一點也不反抗的安靜同學又忍不住補了一句。

“你怎麼不用右手寫字?左撇子多不方便,不管是對你還是你旁邊的人。”鹿驚早早就把該完成的功課寫完了,忙完自然要開始找事了。

 

 

 

內輪帶人別開了視線,嘴巴微微張闔了一下,半晌都沒有回話。

“你倒是說啊?還是你爸媽沒有糾正過你?”鹿驚興致來了,倒是自己往對方的方向靠了一些,想看清對方會是些什麼反應。

 

 

 

 

“我右手從以前就使不上力...........只能用左手寫字..............”

“不好意思,我.........會多注意一些的。”他的黑髮同桌啞著聲乾巴巴地說道。

鹿驚聽完之後只“哦──”了一聲,就退開了些,倒是沒繼續說些什麼挖苦的話。

我就說怎麼看著那麼不協調,原來半邊身子是壞的。鹿驚默默想著。他一邊想著原來如此,一邊覺得有些可惜,畢竟從他看過去的這個角度,他同桌還是挺好看的,上天怎麼那麼不公平,才剛出廠就那麼多瑕疵,像是巴不得在這人身上多使些勁似的。

 

 

 

雖然對方哪哪都讓他不順眼,臉上的胎記是、帶著缺陷的右手右腳是、對其他同學惡意嘲諷的無視也是,但那種隱隱約約躲著他、卻又會偷偷觀察自己的態度,時常讓他感到非常惱火,這害他得多花些精力撥出注意力到對方身上,防備著那可能藏在對方視線背後的任何意圖。他感覺內輪帶人肯定是要抓個機會找他麻煩,即便對方本身就是個大麻煩,可他目前是還維持著同桌的表面情誼,捉弄點到為止、黑鍋甩給別人。

 

 

 

 

直到有一天午休時間剛過去一半,他在半夢半醒間感覺到有人在碰他的肩膀,視線也停留在身上,休息被打擾的他有些生氣、猛地抬起頭瞪了手果然剛離開他肩膀的內輪帶人,惱怒著壓低聲音開口。

“醜八怪,看什麼看!我准你碰我了嗎?”隨著他有些激動的語氣,原本停在肩上的外套滑到了地板上。

 

愛乾淨的鹿驚突然就生氣的不行,彎下腰撿起沾了點灰塵的外套拍了拍,瞥過眼瞪了他不知為何還醒著的同桌一眼。然而平時怎麼欺負都沒什麼反應的帶人只是愣愣地看著他,大大的眼睛紅了眼角,眼淚傾刻間就無聲流了下來。

帶人像是沒發現自己哭了似的,看著他的表情也沒太多變化,半晌才像反應過來似的別過頭去、抬起手用袖管擦了擦眼睛。

“對不起..............”帶人道歉的聲音有些哽咽,像是被自己停不下來的眼淚嚇到了似的,擦的臉頰都紅了。又像是怕吵到其他睡覺的同學一樣,帶人推開了椅子,拖著腳步有些慌張地離開了教室。

 

 

 

一個男孩子,怎麼就這樣說哭就哭?鹿驚有些錯愕又不解,明明其他同學也是這樣叫的,怎麼他看帶人平時沒什麼反應,被他一說就哭了?被這麼一嚇,他倒是也睡不著覺了,腦袋清醒了一些後回想,也許他的同桌只是怕他著涼,好心給他蓋上外套罷了。

 

直到午休結束,帶人都沒有回到教室。身為班長的鹿驚被下一堂課年長的歷史老師指使去找一下翹課的同桌,他只好試著在校園的不同角落尋找對方可能的蹤影。

雖說他們也當了好一段時日的同桌同學了,鹿驚對帶人會喜歡的地方卻是一無所知,畢竟他一直以來都對其他同學的喜好沒太大興趣,二來他也曾幼稚地想跟感覺有些奇怪的轉學生撇清關係。這下可好,他不知道該到哪裡找人去。

 

鹿驚兜兜轉轉找了快要一節課,才在校園內一個小水池附近的長椅上看見縮著坐在角落的人,他從對方的背後接近到一兩米的距離時,帶人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臉上已經沒有任何哭過了的痕跡。對方的表情很平淡,看著他的眼神也很普通,完全不帶有任何該有的、對於他這個罪魁禍首的特別的情緒。

 

“老師叫我來找你。”鹿驚憋了一會才說了這句,他是真有些被對方的眼神定住了,他總覺得不該是這樣才對。

 

 

“哦。”

“謝謝班長。”帶人對他點了點頭,伸手撐了一下長椅的手把站了起來,背脊一如既往挺直。

鹿驚是有些想不透帶人怎麼有辦法到這麼遠的校園角落的,畢竟對方的腳可走不快才對。

 

 

“.............要我幫你嗎?”他懷著點愧疚的心思向前踏了一步,想著也許對方有他的幫忙能穩一些。可惜帶人只是擋開了他的手搖了搖頭,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謝謝,才抬步往他們教室的方向走去。鹿驚站在原處看著帶人的背影,總覺得對方的背雖然很挺直,卻又像是被看不見的千斤重物壓在了小小的肩頭。帶人離去的腳步雖然看著與一般人幾近無異,但鹿驚只覺得對方用那雙腿這樣走著,肯定很疼的。

 

 

 

 

他也不是沒教養的孩子,只是這年紀的男孩子都有些拉不下臉面對自己的錯誤。當天放學後,鹿驚回到家,好不容易等父親也到家之後,才在飯桌上扭扭捏捏地開口。

“爸爸,我好像惹我同桌生氣了。可我............不知道該怎麼道歉...........”

他端著一碗飯,才吃了幾口,連最喜歡的煎魚也有些食不下咽。

“.............是那個黑髮的孩子嗎?”他的父親放下了飯碗,十分認真地開口問道。剛開學不久那會,他曾經跟父親說過多了個新的轉學生,而他的父親也曾在某次接他放學的時候遠遠看過內輪帶人一眼。“嗯。”鹿驚有些侷促地應道,在父親的眼神下一五一十將當天中午的事情說了一遍,末了他低垂著頭看著桌面,有些不敢抬頭看他的父親。

“我.........那時不是故意的......................我以為他不會生氣的,可是他竟然哭了。”

“我知道那樣講不好,我以後不會再這樣了.................”

 

“可是我不知道該怎麼道歉。”

 

 

 

鹿驚聽見他父親嘆了口氣。

“帶人明顯很在乎你,他只是想跟你做朋友啊,鹿驚。”

“明天找個機會好好跟帶人道歉,聽你說的那些事,他感覺就是個好孩子...............男孩子的眼淚多寶貴啊,肯定是真的傷心了。”

 

 

“.........嗯。”鹿驚有些沮喪地點了點頭,將飯菜扒一扒後,端著餐具洗碗去了。

 

 

 

 

隔天,鹿驚難得有些忐忑地等著他的同桌到來,然而等到鐘聲響起人都還沒出現。不會是遲到了吧?鹿驚有些疑惑地想。等到晨間的鐘聲結束後不久,班主任波風老師例行到班上看一下同學的狀況,幫著點名的鹿驚跟波風湊說內輪帶人缺席時,才聽老師說帶人今天請了病假。

病假?是感冒嗎?他不曾看過他同桌請病假,怎麼今天就突然不來了?

 

 

 

當天放學前,鹿驚問了老師帶人家裡的地址,他跟波風湊說是想探視一下生病的同桌,而老師大概是看他真的關心同學,在座位上翻了翻同學們的資料卡後給了鹿驚帶人住的地址。

他循著抄在紙條上的住址找到了離學校不是太遠的一個小公寓,確認了數次後才按了門鈴,等著人開門。當時的天色也有些暗了,鹿驚在門前站了好一會兒,沒聽見門後有什麼動靜、也沒有任何從窗戶透出的燈光,帶人也許不在家。

 

他糾結了好一會之後離開了公寓,往方才路過的一個社區公園走去,隨意一瞥,看見遠方坐在長凳上做著些什麼的身影。

 

鹿驚怕自己來不及道歉就嚇跑對方,等到走近了一些後才小心翼翼開口喊了聲對方的名字。

“帶人.........?”

專注在拿著麵包跟魚罐頭餵食野貓的帶人聽見了他的呼喚頓了一下才轉過身來,用一個完全不理解他為何會在這裡的表情看著他。

 

 

 

“原來你在餵貓啊…........”鹿驚試著擠出一些和善的笑容和緩和的語氣開口。

“我.............是想來跟你道歉的...............本來今天去學校時就想了,但你請了病假沒來............”

“身體............還好嗎?”

鹿驚看著對方的衣著,除了平時的長袖之外,外邊又罩了件深藍色的小外套。

 

 

聽著他的問候,帶人只是睜著大大圓圓的眼看著他,有些遲疑地點了點頭。

“沒關係的。”鹿驚不知道對方是在回答他哪一句話,只好摸了摸鼻尖、有些不好意思坐到了對方的身邊。

 

 

 

“其實............仔細一看,你的眼睛......很漂亮......根本一點也不難看的..........”鹿驚有些彆扭地試著稱讚帶人,他說的也是事實,除卻臉上那些印記,對方本來就生得很好看。

聽到了他這樣的稱讚,原本還有些防備的帶人像是被他逗笑了似的,總是抿著的嘴角勾了起來。

 

鹿驚這才發現他的同桌笑起來這麼乾淨、這麼好看、這麼溫暖且溫柔。

 

 

“嗯.......還有就是..........大家不是真的不喜歡你..............只是你看起來不太好親近,他們才那樣的.........我一開始也一樣,對不起。”他有些結結巴巴接著說道,終於把那句對不起給從喉嚨擠了出去。

 

 

“沒關係..........我不在意。”帶人將視線轉回了那群野貓上,又灑了一些麵包給偷偷停在角落的野鳥。

 

 

鹿驚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就只是坐在旁邊看著一些鴿子麻雀啄了啄那些麵包屑。也許他該再說些什麼。

 

“.........你不怕我了嗎,鹿驚?”在他絞盡腦汁思考時,突然聽見身旁的人低聲開口問了一句。

 

 

“我從來就不怕你。”他篤定地回答道。看著帶人有些瞇著眼、真正開心地笑了。他看到自己終於被原諒了之後心情也跟著明朗了不少,向前湊了些試著想看帶人的臉,在對方想別開臉時用能有的最友善語氣說了句“我就看看...........別怕我”。

 

 

“真的生來就有這個胎記嗎?”鹿驚在觀察了好一陣子之後好奇地問道,很單純的就只是想知道答案。

 

 

“嗯。”

“以前在院裡照顧我的奶奶說的。”

 

 

“你的奶奶嗎?”鹿驚有些沒聽懂帶人的意思。

 

 

“嗯..........算是吧。”

“我...........沒見過我爸媽,是院長奶奶好心將我帶大的。”

“她............跟我說過............”像是遲疑著要不要講似的,鹿驚看到對方偷偷瞥了他幾眼。

 

 

 

“她說什麼?”

 

 

 

“她跟我說,胎記是上輩子為了愛而留下來的印記............她說我留下的印記這麼深,愛一定也很深,肯定是曾經的我到最後都想再遇見那個人..................”

 

“本來我覺得半邊臉都是這個很醜,可後來想想.......要是真的是為了誰留下的...............好像就都能接受了............”

 

“可能真的是不好看.............但是即便如此都想留下這些,那個人肯定真的很重要吧。”

鹿驚靜靜地聽著帶人說著這些往事,對方的眼神真的很溫柔。

 

 

 

雖然他覺得相信這些的帶人和好心的奶奶都有點傻,畢竟於他而言,不管是留下了大片抹去不了的印記或是生來就帶著半身的不便,都是大大的不幸,這樣說來,上輩子是有多慘,連能留下這些印記都覺得是幸運?

 

 

 

“如果.................如果這些都是真的,將來你也遇見了曾經想再碰見的那個人........”鹿驚有些遲疑地開口,他不知道該不該問這些。

“………..你打算怎麼辦?”他輕聲問道。

 

 

 

 

“嗯..............”帶人看向他,眉眼彎彎笑著,彷彿很久以前就已經想好了答案。

“如果有朝一日,真的遇到了那麼一個人的話...............”

“我會先偷偷觀察他過得好不好...........”

 

 

 

“然後呢?”鹿驚忍不住接著問,“會上前去跟她說嗎?”

 

 

 

出乎他意料的,帶人只是笑著搖了搖頭。

 

“如果真能遇到已經很不容易了............要是干擾到他的人生,這樣就太自私了。”

 

 

 

鹿驚聽了這些不知為何有些生氣,他想不通為何都千辛萬苦真能認出了曾經深愛過的人,怎麼就能這樣算了?上一輩子的自己最後的願望,都不願意幫忙實現嗎?

“為什麼?”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這樣不好嗎?”

“要是哪天突然有個人跑到你眼前,說我找你很久很久了,結果你根本不知道他是誰,硬是要被扯著說上你不懂的東西,不會覺得很困擾嗎?”

 

 

 

 

“我.............我不知道..................”

“可是也不該什麼都不做啊…..........”

 

 

 

“你不用替我擔心,鹿驚。”帶人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右手的力道真的很輕,給他一種溫柔的錯覺。

“我知道該做什麼。”

帶人揚起的笑容很明亮,在晚霞裡的輪廓像是鑲了一層金邊,瞇起來的雙眼上長長的睫毛隨著動作輕輕顫抖,鹿驚突然就覺得,這個人比其他他根本不曾在意過的男男女女還要好看千百倍,又不知道該如何用言語形容。他只能愣愣地點了點頭,低聲說了句“好吧”,看著對方轉過身去收拾東西。

 

 

 

 

“對了,鹿驚。”帶人背對著他一個一個將裝著貓食的盒子放進了提袋裡,像是又想起了什麼似的突然叫了一聲他的名字。

 

 

 

“我下學期又要搬家了,之後..............應該會轉學吧。”

 

 

 

“你要搬去哪裡?不是才剛來沒多久嗎?”鹿驚有些不明白,怎麼他才剛要真心喜歡上這個同桌,對方就已經要走了呢?但是他又想起了一開始,湊老師就說過,帶人似乎不會在這個城鎮待太久,也只會跟大家當一學期的同學。時間過得那麼快。

 

 

 

“這個嘛…........還沒確定............”似乎是盒子有些難收拾,帶人依舊還沒有轉過身來,暮色下有些黯淡的背影,不知為何,讓鹿驚聯想起上一次在校園角落找到沒回教室的帶人的那次。

“這次..............可能是比較遠的地方............”

 

 

 

鹿驚突然就覺得,他也許該說些什麼,不然就再也沒機會了。

 

 

 

 

“帶人。”

 

 

 


“如果你搬走了............我以後.............有空能去找你嗎?”

 

 

 

-END- 

 

 

 

 堍記得一切

 


烏合之眾

帶土拿著筆,坐在水影辦公室裡,矢倉坐在桌子遠遠的另外一邊雙眼無神、不發一語,卷卷絕跟白絕在角落討論著些什麼東西。



自詡為社會革命家暨無限月讀計畫執行者的宇智波帶土自認為在這奔走的年歲間該留下些什麼,本來最初是想寫寫自己的心路歷程,奈何左思右想總覺得有些彆扭,畢竟他以宇智波斑的身份行事,寫下的東西該用誰的名字著實讓他糾結了好幾個晚上,最後他因為心虛而捨棄了宇智波帶土這個選項,又因為不想平白無故便宜了老頭子而放棄用宇智波斑的名號,畢竟他想著自己看了那麼多年忍界的黑暗,這本書將來不會是名著也至少會是暢銷書吧?於是在還未寫上太多內容的書封面寫上了阿飛。

看,用最戲謔不著調的化名寫出最深刻的社會觀察巨作,光看著就覺得是個再適合不過的主意了。帶土看著那黑底的封面大大用白墨水狂草寫上的“烏合之眾”,滿意地笑了。



“領袖的影響力是很少透過他們的論證獲得的,很大程度上來源於他們的聲望。最好的證明就是一旦他們因為什麼狀況或原因失去了聲望,他們的影響力變蕩然無存。”這也是為何有些英雄般的人物會殞落的緣故,群體總是趨向於踐踏曾經高高捧起的領袖人物,這是人類的本性。

這也是很多悲劇的起因,帶土咬著筆蓋沈思了一會,繼續下筆。

寫到這兒,他其實很想要拿些實例來舉證,畢竟即使他不是大蛇丸那種瘋狂科學家,做這種統計研究也是講求使用一些方法論的,奈何他腦海裡第一個閃過的案例總是他曾經的朋友的父親,白牙於他而言算是真的英雄,帶土有些不願意以他來舉例,左思右想,難道要選擇寫斑那個老頭子在宇智波一族失勢的前因後果嗎?

他認真努力糾結了一會兒,搖了搖頭,想著還是別坑自己好了。雖然他沒復活宇智波斑的意思,但用斑的故事來寫書目前會給自己添些麻煩。

他最後舉了些稍微能完善他論點的案例,簡單收尾、帶過了這一章。



桌旁點的燭火少說換了兩盞,他又完成了幾章。期間他使喚著白絕跟矢倉出去處理一些霧隱村的政務,又看了一會鬼鮫剛送回來的任務報告。等到他再次動筆,窗外的月亮也已高高掛起。

“領袖尤其應該了解各種話語、措辭以及形象的神奇力量。他應該掌握一套特別的演說方法,包含沒有論證的有利斷言和半以含糊推理的深刻形象。”他將筆沾了沾墨水,皺眉思考著這段話有無冗言贅字或不合理之處。

其實乍看之下整個都很不合理,但這卻又是他觀察後確認過的、歷史進程中不斷發生的真相。

帶土自認為在斑的教育之下,自己已然成為了一個還算有效率的演說家,然而始終抓不到真正省力的竅門,他總會想在事情失控之前決定採取斑指導他的另外一種解決方案,就是直接把反對的人全都給打趴下。

暴力應該也算是個有效的演講吧?他胡亂想著,思考著把這部分挪到後面的章節來闡述。



他又安靜地坐在桌前寫了好些時間,將過去隨身整理的筆記拿出來看了看,除了將一些缺漏補上之外,也檢視了一遍將來打算要寫的主題,諸如“犯罪群體,受無意識支配的劊子手”和“影響群體意見與信念的間接因素”.........等等的。雖然每次看著這些他這些年來在各地奔走後整理的資料,總會微妙地感到憤怒與無力,明明早已過了那麼多年。

旗木朔茂要是沒有因為群眾的輿論而死,卡卡西也不會小小年紀就得面對處在規則和現實之間夾縫的壓力,也不會因為堅持遵守規定而..................不不不,他在想什麼呢,琳會死明明是因為自己來不及,怪什麼其他人?

這個世界本來就不是完美的,這也是為何他要建立一個只有愛的世界啊。



他闔上了寫了約莫三分之一的書,內心偷偷感慨寫書竟然如此疲憊。

應該說,寫這種主題的東西太沈重了,他總感覺到有些累,何況凡寫書總是得取材,他在各地奔走的空檔最常進行的取材地點其實還是木葉村,但是他這本書名又不是卡卡西觀察日記,那些材料基本沒用啊?!



其實他一開始會想寫書的原因除了是想給自己這些年留下一點足跡,這樣不管很久以後會不會死、會不會成功,總是會留下一點點什麼東西,另外一個原因就是他在好多年前發現他唯一存活於世間的羈絆,他曾經的隊友旗木卡卡西竟然喜歡看書。

一開始他以為也許是優等生的興趣,總是會習慣從書裡找答案.......之類的,但隨著他偶爾“路過”去出任務了的卡卡西家裏,發現除了食譜、藥材、工具理論相關的書之外,剩下的就是保存良好的、一套套的親熱天堂。



悶騷色狼。他瞪著抽出後被他捏在手裡的親熱策略碎唸著。

看這種書可沒有辦法增長什麼內涵啊,卡卡西,你不是應該要研讀一些秘術秘笈之類的才對嗎?

他坐在卡卡西房內的床沿翻看了好一會兒手裡的成人文學,隨著他用那基本沒關過的寫輪眼將劇情飛速掃過了之後,他長年不見光的臉也逐漸變得有些熱了。

簡直..........不可相信.............

這種東西竟然會是那個三忍之一的自來也寫的,而他那嚴肅冷血的卡卡西會喜歡?!這不是真的吧?!



不行不行,這件事他不太能接受,卡卡西不該沈湎於這種情色文學,他該趁年輕的時候趕緊像阿斯瑪一樣交個漂亮的女朋友、結婚生子才對。

卡卡西有二十六歲了吧?

他將親熱策略闔上,轉頭看了看卡卡西床頭擺放著的照片,除了卡卡西自己帶的三個學生之外,就是水門班曾經留下來的舊照片了。



啊,這照片我曾經也有一張呢,雖然不見了。不過寫輪眼的好處就是能把圖像刻在心裡。帶土拿起了木製相框、看著裡面笑著的四個人想。

有點懷念.............

..................但水門跟琳的死跟他終究脫不了干係,他有些不敢多看。等他將相框放回原處時,隱約聽到有人在門廊外行走的聲音。

也許是任務結束的卡卡西?他用最快的速度站起、將手上的親熱策略塞回書櫃上的縫隙,眨眼之間就用神威消失了蹤影。



看在卡卡西只能看那些垃圾書的份上,他來寫點比較有用的東西吧。

追女孩子的方法肯定是寫不出來了,他自己就曾經是個失敗者,卡卡西用一張,不對,半張臉就能贏了他,實在沒臉說要寫這種東西。想來想去,還是從政治與和平著手吧。也許卡卡西很久以後看到這本書會有種解脫感,他父親的死不是他父親的錯,只是愚昧的烏合之眾造成的荒謬結果,而在他的無限月讀世界裡,那些群眾只會是些和平活著的小小螺絲釘,過著各自歡喜的幸福日子,不會再有那些充滿無力感的悲劇發生了。



理想總是非常的豐滿。

最後這本書的後半部還是變成了卡卡西觀察日誌,雖然是以一個個體身處在群體會有的行為模式這種角度來描述,卡卡西被以“某一位五國之間聞名的天才忍者”代稱,但本質上還是觀察卡卡西的日記。

帶土嚴肅地分析著身處在木葉的接近政治管理階級,卡卡西要是在之後的戰爭意外發現他就是曾經的友人(應該.......是吧?他也不是很肯定),究竟會認同理解他想讓世界和平的理想,還是會跟木葉眾人同進退呢?

當然要是他面具從頭到尾不摘下,卡卡西是毫無疑問不可能同意的,這讓帶土有一絲絲想知道卡卡西見到是他後會有的反應。於是他在他們少數幾次針鋒相對時多少暗示了一些,能被猜中就當緣份。



這本書後來停留在完成度約莫九成的部分,因為他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收尾...........畢竟還不知道答案。甚至在後期他也覺得自己是多少受他人擺佈的傀儡,從頭到尾也沒跳脫出這些彎彎繞繞,所以他更不應該隨意指望卡卡西。




他將未完成的書藏在曉基地裡,留下了卷卷絕在這兒替他保管,又稍微交代了幾件事之後,幾天後便在五影會談宣戰。




戰後,在地穴裡存活下來的卷卷絕依照著帶土的指示完善了這本書,以阿飛的名義跟曉剩餘的資金出版,但又私心將手稿寄給了裡面反覆提及的那個人。

卷卷絕依稀記得白絕偷偷在當年帶土寫書的時候,在一旁悄悄跟它說過裡面提到的天才忍者,就是當年那個帶土睡夢裡喊過的“笨蛋卡卡西”。


它一直記得帶土那時在燭火前皺眉苦思的模樣,明滅的火光照在難得柔和的眉目之間,它看著看著、不知怎地最後得到了一個帶土其實很想給卡卡西知道這些事的結論。於是它精心包裝了那本字跡漂亮的手稿,悄悄在深夜親自投遞到旗木卡卡西家裡去。

六代目火影大人的家比他想像的還要樸素,它一直以為大官多少會住在有點華麗又帶著庭院的大宅邸裡,而不是這種明顯偏小的單身套房。

它想起帶土曾趁只有它在一旁的時候,說過擔心卡卡西的終生大事,整天沈迷小說可是會變成沒人要的單身大叔之類的云云,但又總會喜孜孜地掏出不知哪裡弄來的紅豆糕瞇著眼一臉幸福地享用。

那看起來可不像是個真的擔心的態度啊?卷卷心裡偷偷想,它也想吃吃看。




久而久之,連它這種植物都依稀感覺得出,帶土應該真的很喜歡卡卡西。

那卡卡西呢?

卷卷絕偷偷藏匿在六代目家門前的某棵樹的樹幹裡往外瞧,等待著帶土的笨蛋卡卡西早上起來收包裹的時間到來。




當天早上,卷卷絕遠遠看著卡卡西拿出包裹後愣了一下,就站在郵箱旁傻傻地張望四周好一段時間,才又慢慢回到了屋內。當晚,應該是書房的燈亮了一宿,卷卷絕看著那透出窗外的火光跟剪影,只覺得卡卡西不愧是能當上六代目火影的人,那東西又不是情書或小說,他竟然能連看本正經八百的書都這麼認真。




卷卷絕連續觀察了好幾天,實在看不出六代目火影對於這本帶土信誓旦旦的巨作是怎樣一個態度,只能從放在上面的孢子知道這書被隨身帶著翻閱而已。

所以說要怎麼才能看出卡卡西喜不喜歡一個人啊?




於是有一天,卷卷絕決定從無人的清晨街道旁的行道樹上現身,就像當初不知道便意是什麼一樣,它一樣用不知道含蓄為何物的態度對著站在它前方不遠處的卡卡西開口。

“笨蛋卡卡西!你到底知不知道..........帶土他一直很喜歡你?”

它看著旗木卡卡西本來就蒼白的膚色似乎又少了些血色,不知道是被突然出現的它嚇得還是怎樣,於是卷卷絕有些緊張試著解釋。

“我的意思是........看了那本書那麼多天,好歹有點反應啊............他當初可是專門為你寫的呢。”



卡卡西看著它,久久沒開口,神情倉惶得就像即使答案再明瞭,也無法輕易用三言兩語說出哽在喉嚨之間話語。

卷卷絕看著對方,等著一個它從過去到現在最好奇的問題答案。





“我知道啊................我一看就知道是他了...........................”隨著許久之後的回答,卷卷絕發現卡卡西的聲線連帶著肩膀都在顫抖。


“我也喜歡帶土啊...............很喜歡、很喜歡...............喜歡到恨不得能跟他一起去死了....................”


“可是他一直都只想我好好活下來........................我再喜歡他又能怎麼辦呢?”



-fin-



土哥的秘密情書

描述不了卡老師視角,光想就覺得太沈重了,寫不出萬分之一QUQ

冬將軍

*卡帶,FOR卡老師生賀

*真的非常長,3w+,應該要好一段時間才看得完(默默覺得自己對卡老師真的誠意滿滿QxQ)

*一個仔卡在雪地裡撿到了魔族仔堍的故事,是開放式結局,拒絕KY



內文



第一次給他們兩個寫生賀.......還是很想看評論...

獨居筆記

*卡帶,戰後存活IF,沙雕、OOC

*大概是堍悄聲無息被失憶的故事(?)



內文



(用外鏈純粹因為不需要重新排版xD

卡卡西的取材之旅 3

*卡帶,鳴人修煉完回村後,自來也邀請卡卡西一起去做親熱天堂系列的取材&收集情報,偶遇了未曾以任何模樣在木葉前露面過的boss堍

*前文:1 2





“啊,當然認識你啊!”面具青年指了指那擺放在桌子一邊的、他的相機,理所當然地答道。


“而且我跟前輩一樣,也很喜歡拍照哦。”




“啊,真的嗎!那、那我們真的很有緣份啊...........”卡卡西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話,想必這位青年是知道自己之前在別的地方拍過了一些作品的少數人啊。雖然他扮成斯坎兒的模樣不到太多,但基本上都是帶著這台相機在各地取景,當然,都是在他難得休假的時候。



“是啊,我很喜歡前輩的作品,之前還特別蒐集過...........感覺得出來那些畫面跟拍攝的人內心都很有故事。”



“你看得出來?那你能不能說說你從裡面看出些什麼?”卡卡西有些訝異,他從來沒想過有人會蒐集他的作品,更何況他拍攝時的心境應該.........



“我想想啊............”他看著青年托著下巴垂首沈思,想說別打擾對方,於是拿起自己那杯涼了一些的茶水喝了幾口。



“我當時看著那些照片............感受到的也許主要是一些.............“

“是..........思念嗎?”青年不太肯定地猜測,但又馬上擺擺手笑著補了句,“其實我也不太懂這些,都只是單純很喜歡、看著看著胡亂猜測而已,也許前輩拍那些照片時的想法不是這個,請別介意啊。”




“.........”卡卡西有些愣愣地看著青年,明明自己那些照片沒拍得很好啊?怎麼有辦法看出來呢?難道說.........這就是自來也跟他叨叨的那些志趣相投靈魂相近的、錯過可能要再等五十年的豔遇嗎?



“不..........你說對了,我的確是...........我那時的確是想著“要是他也能一起看到這樣的美景,就好了”,才拍下那些照片的。”

“你竟然能看得出來...........我好榮幸。請問,我能知道怎麼稱呼你嗎?”

雖然在這塊地方的人們多半是用化名,像他自己也是用斯坎兒的身份在走動,但他就是不想只用普通的“先生”來稱呼對方。



“能看懂前輩的作品我也覺得很榮幸,前輩就直接稱呼我為阿飛就可以了。”雖然看不清青年的臉,但卡卡西能從語氣推測對方心情也很好,甚至招呼了方才那位小姐、點了些清酒和烤物點心。

“前輩還有想知道些什麼嗎?”阿飛雙手交疊著搭在桌上,微微歪著頭望著他開口。



“啊,有的。”卡卡西邊說邊從包裡掏出了一本小筆記本放到一旁。

“其實我這次來這裏旅行,主要是想尋找靈感的,不管是小說、或單純只有攝影,我想描繪出一個能感動人心的故事,所以到處走走看看、想為此取材。”

“還有,阿飛可以直接叫我斯坎兒就行..........都是攝影同好,讓你叫我前輩怪不好意思的呢。”



“也行。”

“那麼.........斯坎兒,你是想要完成怎樣的故事呢?是關於冒險、親情,還是愛情的故事?”



“阿飛都猜到了啊,其實我想取材的主要是跟愛情比較有關的...........”

“不過雖然是這麼計畫著的..........但老實說,我自己從來沒談過戀愛呢。實在有些困難.........”



“如果斯坎兒打算是寫情愛小說,但自身完全沒有戀愛經驗的話...........可能.........”



“不,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卡卡西忍不住打斷阿飛,要說經驗他也不是沒有,但那是基本不具有參考價值的吧。

“我一直以來都只有暗戀別人的經驗,所以剛剛才說自己沒談過的........”



“嗯........的確,這樣可能真的比較難寫出動人的故事..............”

“所以........斯坎兒開口問的意思...........”青年阿飛望著他的方向一字一句說道,“是想讓阿飛幫你嗎?”



“啊.........嗯.........一開始的確是的。不過阿飛你似乎是這裡的老闆,我這樣好像有些太唐突了........”卡卡西有些遲疑地答道,甚至有些不敢看阿飛的方向,其實他腦海裡面想的東西都還是很單純的逛街散步喝酒烤肉然後一起談論風花雪月,但不知道為何就是壓不下那一直有些急促的心跳,只好拼命說服自己是在演戲,只是剛好非常入戲罷了。

他偷偷瞥了坐在他對面、現在正沈默著的、側過臉半掀起面具喝茶的黑髮青年,等待對方開口醞釀好說詞以拒絕他無理的請求。



青年喝茶的速度很快,動作卻依舊十分優雅,就像是在什麼有著嚴肅紀律的大家族裡長大一般,渾身上下都是那種耳濡目染、從裡透到外的乾淨又嚴謹的氣質,甚至可說是跟這街坊間那隨著夕陽西下瀰漫而起的旖旎氣氛格格不入。

當阿飛將面具扣回原本的位置,同時將茶杯輕輕放回桌上後,卡卡西才又鼓起一些勇氣正對著對方,努力擺出一個最純良無害的微笑。雖然平時他自然是比大多數人勇敢,但搭訕別人或聊騷他可真的不行,要在說這些話的同時做到不表現得尷尬就已十分不易。



結果他心驚膽顫等來的,卻是他期盼著、又意料之外的答案。



“可以哦。”阿飛用帶著笑意的聲音對他說道。

“是前輩的話,阿飛願意幫這個忙。”



“真的...............可以嗎?”卡卡西依舊有些不可置信,忍不住再三確認自己沒有聽錯。



“嗯,雖然我其實也沒什麼經驗,但對一般會做些什麼還是稍微知道的。”他感覺到對方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原本那輕輕抵著他小腿的鞋尖往下滑了幾寸,勾住了他。

 



-tbc-




假司機堍尬撩x

卡卡西的取材之旅 2

*卡帶,鳴人修煉完回村後,自來也邀請小說死忠粉絲卡卡西一起去做親熱天堂系列的取材&收集情報,偶遇了未曾以任何模樣在木葉前露面過的boss堍,大概是原作向

*請記得看上一篇







“啊,是嗎.........那真不好意思........”卡卡西微笑著對那稱呼他為前輩的戴面具青年點了點頭,接著作出一個有些無奈且不好意思的神情。



“我就只是遠遠看著這間漂亮的茶館,想說來稍微納涼休息一下的..........還是我再找找別的地方歇腳也行?”老實說他並不想走,都進來了,不管能套到情報與否,留在這兒對他有利無弊.........畢竟有人主動找他搭話,態度甚至還算友善,那估計聊一聊沒啥壞處,反正他現在是斯坎兒啊。



那個青年和微笑著站在櫃檯後方的老闆娘似乎不約而同打量了一下他,老闆娘看似很想說話,卻又礙於一旁面具青年的態度緊閉著嘴巴。


卡卡西也不知道青年究竟在看些什麼,他有些尷尬地站在門口處和對方對望著,直到對方將眼神移開。



“那這樣........歡迎光臨,請到裡面的空位坐坐吧!”老闆娘在青年不再搭理他之後忙不迭帶著有些歉意地請一旁的年輕小姐給他帶位,在卡卡西端著相機和那青年錯身而過時,忍不住又瞥了對方好幾眼。



雖然看不見臉,但衣袍擋不住身材啊,對方的身量目測可能比自己矮一些,但腰是腰、腿是腿的,紮在腰間的腰帶旁繫著一把佩刀,那身紫灰色的長袍和裙襬雖然樣式比較舊時代,但又有些接近和服的造型,掩蓋著那青年整個人凌厲肅殺的氣質,雖然也不到柔和,但對他就是有種強大的吸引力。



卡卡西感覺自己才在自來也旁邊待沒多久,就已經近墨者黑了,然而他倒不是會對各路美女品頭論足,卻也沒好到哪裡去。畢竟他可甚至開始肆無忌憚地欣賞起男人來了啊。



仔細一想,他也不是沒有見過黑髮的帥氣男子,然而不是他過於自大,要找到比他自己本身還要符合大眾定義的英俊男人還真是不太容易。


況且,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他在十多年前開始,看身邊的所有人都只是在看花花草草的態度,或甚至是形狀各異的花椰菜。但這可不能怪他,要是不需要出任務,他一天內醒著的時間有好一大半都會想起帶土。


現在要不是他變著模樣待在這樣一個煙花之地,被周遭瀰漫的環境氣氛影響,怎麼可能會隨隨便便對一個陌生人提起興趣?




“來,請坐。”年輕漂亮的女侍應臉上掛著溫柔婉約的笑容帶著他到座位後,傾身替他斟茶,衣袖間的香氣隨著細心緩慢的動作飄散開來,他擔心著這香味會不會是什麼可疑的迷魂香,便習慣性地稍稍向後退了一些,然而這樣一個動作惹來了這位年輕小姐的輕笑聲。

“放心吧,先生,不是所有女人都跟女忍者一樣。”年輕的小姐朝著他嬌聲說道,眼神似乎是意有所指地帶著點風塵味的風情看了他一眼(可能不只一眼),才將菜單放在桌上、端著茶壺退離他的桌邊。



感覺真的很不單純啊...........卡卡西忍不住默默想著。他一邊隨意翻看著做工精緻的菜單,卻幾乎沒將上面寫的東西看進眼裡,只大概有猜測這裏的小姐可能不只提供倒茶斟酒這類的服務。



既然這樣,那為何那個青年就只是待在前台和老闆娘說話,而不進來呢?

如果他想跟那青年再說一會話,是不是要現在走過去?要是人走了他可就找不到了啊?



可是他從來沒有搭訕別人的經驗啊?!



卡卡西心裡一邊焦急著時間的流逝會不斷降低他和那人談話的可能性,一邊又礙於面子不知如何開口,都被自來也推進來了,想來想去他只能招招手請方才就站在一旁不遠處的年輕女侍應問話了。



那年輕小姐看見他向她揮揮手後滿臉欣喜地走到他的桌邊,用可能是生平最有女人味的語調柔聲問,“請問這位客人是決定好要點些什麼了嗎?”,也許只差沒有投懷送抱。



“啊啊,不是的不是的,還沒想好....”卡卡西眼睛還望著遠方那青年的側影,一邊擺擺手回答,末了才意猶未盡地將眼神移回年輕女子身上。


“我只是想問問妳,那位在跟老闆娘聊天的也是你們的客人嗎?還是...........?”還是也是你們店裏的工作人員呢?



“啊,您問的是那位先生啊?”年輕小姐不疑有他,壓低聲音再跟他確認了一下。


“他不是店裡的客人.............我也只看過他兩次,上一次也是在那兒站著,看起來像在交代一些事情,沒多久就離開了。”她微微彎下腰靠得有些近,才接著說道。卡卡西感覺他都要被這位小姐身上的花香熏暈了。


“不過我曾聽店裡的其他姊姊聊過,那位先生雖然我們都不知道他的名字,但很有可能是我們的老闆............或至少是老闆的友人。”



“哦?妳們沒看過老闆是什麼模樣嗎?”卡卡西有些疑惑地問道,只見那小姐搖了搖頭,終於退回到一個他舒適一些的距離。



“所以那一位顧店的也不是老闆娘,只是妳們比較資深一些的前輩囉?”他補問了一句,並且從小姐那兒得來令人滿意的答案。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要跟你們老闆聊聊,能否幫我跟他說一聲?..............不是老闆也沒關係,就說..........我有要緊事。”卡卡西從懷裏掏出一些自來也塞給他的、據說可以用來討女孩子歡心的飾品,偷偷遞給這個小姐,用他稍微有些擅長的演技,露出一個對下至八歲,上至八十歲的女人都有強大殺傷力的懇求神情看著這個小姐姐。



他寧可犧牲色相求人幫他叫人過來,也不敢親自上前搭話啊!



帶土小時候說的果然沒錯,他大概也許本質上就是個悶騷的色鬼吧。卡卡西一邊流著冷汗一邊想,期待又怕受傷害地悄悄關注著已經走到櫃檯邊的女服務生,和那位..............現在正朝著他的方向看過來的青年。



他會不會過來?

我在這兒一個陪酒的女孩子都不點,就找他一個男人會不會顯得有些古怪?

如果待會他真來了要聊什麼啊?總不能說“你的佩刀跟腿可真好看”這類的話吧?!要是被當成變態那可.................他一邊內心慌張地想著,一邊愣在座位上看著那個青年暫停了和老闆娘的對話,朝他的方向走過來。




他就這樣看著青年帶著自然且親近的態度、優雅大器地坐到了他的對面,在剛才那位小姐姐替他也倒了一杯熱茶後半托著下巴,面朝著他的方向歪頭看了一會後才開口問道。


“前輩可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而且也許是因為座位不那麼大的緣故,卡卡西感覺得到對方坐下後翹著腿的鞋尖有些若即若離地輕輕觸碰著他的小腿,他都要分不清是他心跳跳的太快連帶著腿都在抖,還是對方在故意挑逗他了。



他感受著臉上騰昇的溫度,萬幸還記著用斯坎兒的聲線開口。



“雖然不知道怎麼稱呼先生比較妥當..............“



“但您是不是認識我呢?”

 


-tbc-

夢幻土堆

乖巧小天使-->病氣黑化少年-->瘋狂而又清醒的幕後掌權者-->最可愛的暗戀前輩的高中女生(影帝)-->穩紮穩打月之眼計劃執行人->超級兇(萌)卻又偷偷放水大BOSS-->回歸後、將死前,盡所能挽救一切的英雄



難怪他能如此白月光嗚嗚嗚嗚

每個時期的土怎麼都那麼香啊?!!?

他是哪裡來的天使QUQ

光吸他就飽了(!?)而且今天赫然發現喜歡過的兩個角色,都戴過曉的玉戒指啊啊啊啊啊!!!蝎也好帥的!!!!但是我廚土才是真的出不了坑的廚哇啊!

卡卡西的取材之旅

*卡帶,鳴人修煉完回村後,自來也邀請小說死忠粉絲卡卡西一起去做親熱天堂系列的取材(A___A)順便收集情報(???),大概是原作向








  自來也帶著鳴人回到村子之後,找著時間和昔日舊友的兒子,旗木卡卡西,又碰了一面,商討著這些日子來鳴人的成長以及曉組織勢力範圍的擴張與各界的動盪不安。

  

  “這麼嚴重啊……………”自來也看著他那個總是一臉提不起勁模樣的白髮後輩聽完後只是拿著串紅豆丸子端詳,內心悄悄嘆口氣。

  

  

  “是的……………他們對各忍村的尾獸人柱力是很大的威脅,偏偏內部成員能力行蹤成謎,要是到時候要保護鳴人,只怕敵暗我明的狀況會是很大的劣勢……………”他將最後一串完全沒被動過的丸子塞進口中、嚼了起來。

  “說起來…………………其實這幾天我有個短期計劃,你要不要聽聽?”他瞥了一眼對面那被吊起了好奇心的小輩,賣關子般開口。

  “跟親熱系列有關…………”

  

  

  “我要,請說吧!自來也大人。”卡卡西仿佛後背被電了一般挺直坐好,隨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撓頭髮,補上一句,“鳴人跟曉的部分我都會多注意的,不用擔心。哈哈………”

  

  

  自來也看著十分積極的卡卡西也覺得很是難得,自己還沒出版的新作才剛被看完,有這麼捧場的讀者他也很開心,朔茂在天之靈應該也很欣慰的…………吧?

  “咳咳……其實呢,是我打算到湯忍村附近的地方看看,那裡除了聽說有曉成員的行蹤之外,也是一個很好的取材之地哦………………”自來也忍不住露出個有些猥瑣的表情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兄弟一般勾肩搭背小聲說道。

  “而且,你懂的………都這個年紀了不能沒試過一些東西,是吧?”他看卡卡西那明明很有興趣卻還裝著拘謹的樣子就想逗一下,而且看對方竟然還真的開始臉紅,他立刻意識到自己還真猜中了呢。年紀輕輕沒去尋花問柳一番,等年紀大了或將來結婚了卻什麼也不懂那可不行啊,光看他的小說是不夠的。說起來他還挺擔心朔茂這個兒子的,都二十八九歲了還沒有任何交往對象,即使只有看過這孩子小時候的臉,但目前左看右看都覺得旗木家的男人不可能長殘才對,估計還可能帥得一塌糊塗,怎麼就沒見跟幾個漂亮姑娘有點什麼呢?

  

  “卡卡西………………你該不會還是………………”他意有所指地暗示著問道,不懷好意地看著臉瞬間整個紅了的卡卡西,“你不用回答了,我都懂了。”

  “放心吧,自來也叔叔會幫你的,你稍稍給我說下你的口味,之後特別幫你注意一下。”

  

  “口味?”

  

  “就是諸如髮色啊,性格啊,年齡比你大還比你小啊,身材之類的?總會有比較喜歡的吧?”

  

  

  “嗯…………這個嘛…………確實是有的………”卡卡西似乎認真沈思了好一會兒,慢條斯理回答道。

  “來來來,跟自來也叔叔說說?”自來也側耳湊向前方,認真地把卡卡西說的那些條件記了下來。沒準以後能寫成小說裡面的另一對故事呢。

  

  

  “哦…………是這樣的嗎…………感覺很不容易啊……”他邊聽邊感嘆著,難怪卡卡西這小子到現在還如此不合理單身,口味有點難符合呢。

  “沒關係,我們後天出發,我給綱手說一聲就行,路上我多多幫你看看。”

  “你放心,交給我保證沒問題,找到真命天女夢中情人妥妥的!”他拍胸脯給卡卡西保證,不就是黑髮大眼睛白皮膚性格好又陽光向上有理性夢想的年紀大一點點可是又有時傻傻的可愛的人嗎?不難不難!

  

  

  

  

  待他們在後天上午輕裝出發後沒過太久,就抵達了在火之國東北部的湯忍村,一路上他都很認真在觀察有沒有黑髮的身材好的美人或小姐姐,可惜就像是霉運纏身了似的,想著要看見什麼、什麼就特別不來,他只能一邊和卡卡西講著自己行走各地取材寫書的故事和心路歷程,而他作品的頭號粉絲也盡心盡力把各種箴言抄在小本子裡頭。

  好在現在的卡卡西是個非忍者的、普通攝影師的扮相,不然那畫面恐怕會有些突兀了。

  

  

  “啊!你看卡………斯坎兒,前面遠方那裡好像有個不錯的溫泉,而且你看店門口站了個大美人啊!”卡卡西看向自來也有些激動地指著的、遠處那間有著靛藍色門帘的店家,皺了皺眉。

  明明就只看見個長袍袍角跟小腿,哪裡看到是個大美人了?而且他對大美人什麼的興趣也不是很大,就是想近距離觀察一下自來也是怎麼寫出那些感動人心的故事的而已。他老早就決定自己要一輩子單身了………………雖然有時他對有些只屬於大人的事……也是有些好奇就是了。

  

  

  “看上了就上前去認識一下啊,搭訕別人不是什麼不好意思的事的。”自來也突然將手重重拍到他肩上嚇了他一跳,只為了慫恿他上前去和那走進店家的沒看見臉的人說句話?!怕不是瘋了。

  然而他還是端著相機往前走去了。

  

  

  “不好意思……………打擾了……”他掀起了門帘,微微彎腰走進了店家裡,原來這是一間很普通的小茶館,不是自來也在那邊叨念著的有一堆女人服務的地方。

  

  “這位帥氣的小哥,請問需要什麼餐點或服務嗎?”櫃臺前氣質雍容的女子抬起頭親切問道,示意一旁一位年輕小姐準備帶位。

  

  “我…………呃…………”卡卡西其實還沒仔細想過說詞,他只是跟著那個裙襬的主人走進來而已這個大姐會信嗎?不過還沒等他掰完應對內容,就被一旁一個聲音打斷了。

  

  

  “前輩,這不是你適合來的地方哦。”那個聲音有些涼涼的、帶著一些沙啞的,但語氣卻是一種自然而然的親近,卡卡西轉過頭去,發現是方才就一直站在櫃臺邊的一個年輕男子。

  那男子一頭黑髮、戴著個造型有些其他的面具,身上穿著的就是方才見到了的藍紫灰色長袍,下襬堪能遮住膝蓋和小腿上部。

  腿真好看。卡卡西只瞥了一眼就這麼想,而且聲音也好聽。

  

  

  完蛋了,連到這種地方他有興趣且注意到的也是男人…………和男人的腿,他是不是真的無可救藥了?





-tbc-




不行了這個時間瞌睡蟲才終於來襲,之後捉蟲orzz

論好男人的自我修養

*卡帶,卡老師的初戀情結(不

*原著向短篇,熊孩子們趁亂問掛,很不七夕








「卡卡西老師!你覺得如果你結婚了會是好老公嗎?」三個小小的下忍趁著休假以及老師看起來心情似乎還不錯湊到正在散步的卡卡西跟前問道。

  

  

  卡卡西雖然一如既往無精打采的,不過也許是今天這個話題跟平常他端在手中的親熱天堂有些相近,面罩沒遮掩住的神色竟然看著精神了一些。

  

  

  「嘛……………怎麼突然問起了這個?」卡卡西啪噠一聲闔上了手中端著的書本微微傾身看著剛剛帶頭開口的鳴人,那審視的眼神盯得原本性格天不怕地不怕的九尾人柱力小朋友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那個………………卡卡西老師………其實只是我們剛剛聊天講到一點家裡的事啦………」粉色頭髮的少女臉色有些愧疚不好意思地在一旁開口。

  「因為今天剛好是情人節……………可是我家裡父親跟母親出門前在因為小事情吵架…………我剛剛跟鳴人佐助講了一些………然後就、就不知道為什麼聊到這個了………………」少女碧色的雙眼眼神有些閃爍,明明是一副很想知道問題答案硬是亂掰一個理由的模樣。

  

  

  果然還是調皮的小鬼頭。卡卡西有些無奈地心想。

  

  鳴人看著老師直起原本彎著為了跟他們平視的腰,露出標誌的眉眼彎彎笑容,他心想不好,卡卡西老師又要開始忽悠他們三個了!

  他跳了起來上前抱住老師的腰,開始使出他拿手的撒嬌跟耍無賴之術,一邊扭著一邊喊。

  「卡卡西老師你就跟我們說嘛………………我都沒看過我爸爸,更不用說知道不知道他是不是個好丈夫了…………………老師你再沒幾年就要到適婚年齡了吧?一定有想過的吧?對不對嘛卡卡西老師……………」他把整個腦袋頂著老師穿著上忍綠色馬甲的胸腹上磨蹭著,雙手巴得緊緊地,生怕對方一個抬手一甩,他就會被丟飛出去。

  說起來,卡卡西老師現在到底幾歲了啊?鳴人蹭到一半突然想到這個好像有點重要的問題。

  

  

  「卡卡西老師………你現在幾歲呀?」

  鳴人抬起腦袋往上看著一臉無奈垂眼看著他的老師,總覺得老師現在的眼神好嚴肅…………又好像……有點低落啊?難道年齡也是男人的秘密嗎?

  

  

  「嗯……………我想想啊…………」

  「……原來過了那麼久了…………嗎……………」

  卡卡西老師一臉不是很認真在思考的模樣看著別處喃喃自語,過了好一會兒才轉回過頭看著他們三個。

  「老師今年姑且大概………算是二十六歲吧。」

  

  

  鳴人已經被卡卡西從身上剝下來了,看著老師真的難得有要回答他們三個的意思,雙眼發光地抬頭等著老師的下文。

  

  「說實在的,我以後沒有要跟任何人結婚的意思。」

  

  「為什麼啊老師,你那麼厲害,又那麼帥,一定很多人喜歡你啊!」鳴人有些不解地問道,因為他一直覺得有喜歡的人,長大之後跟喜歡的人結婚什麼的,不是天經地義、大家心有嚮往的嗎?

  「是老師沒有喜歡的人的關係嗎?」

  

  

  「嗯………………不能說是,但現在………也許也算是吧。」

  「不過我也是真的也曾想過這些事沒錯,可以跟你們講一些沒關係。」

  「但因為…………我想著的對象…或情況可能也不是很常見………我以前頂多是只幻想過跟他交往的狀況。」

卡卡西頓了頓,才接著說下去。

  「我覺得我應該會是一個不錯的男朋友或老公的吧……………如果結婚了的話。因為我肯定願意為他做所有事,只要他想要的話…………」

  「我還懂很多東西,如果對方傻一點也沒有關係,我願意盡我所能支持他的夢想…………」

  「如果他不開心或難過,我也能……跟他以前對我一樣……………安慰他,鼓勵他,也不會再無視他所有的好意………………」

  「總之,我真的願意為他付出一切,如果我能有這個機會…………」

  

  

  「可是老師,那個你說的人知道這些嗎?」鳴人有些好奇地問道,他的厲害的卡卡西老師怎麼可能會跟他一樣只會單戀呀。

  他看見卡卡西將方才飄走了的視線轉了回來,眼神充滿笑意。

  「他當然知道啊,我跟他說過不只一次了呢。」

  「我還給他送花、送點心,在他可能寂寞的時候陪他聊天呢。」

  

  

  「那卡卡西老師,那個人應該也喜歡你吧?如果每次都會收老師的禮物的話,肯定是有意思的吧?」小櫻在一旁有些激動地問,因為這感覺真的很有機會啊。

  

  

  「這個嘛………………」

  「其實我還不知道…………畢竟他一直沒給我明確的回應啊…………」

  

  

  「那怎麼行呢卡卡西老師,那這樣那個人豈不是一直在吊著你?喜歡不喜歡不就是一句話的事嗎?」

  

  

  「嗯。是啊。」

  「的確是一句話的事啊………………」

  卡卡西老師的神色有些疲憊,似乎瞥了一直沒說話的佐助一眼。

  「不過我不會強求的……………………我願意等,等到我們好好碰面之後…………」

  「我會認真問問他的。」

  

  

  「卡卡西老師…………」小櫻有些擔憂地開口。

  「如果那個人一直………………都不說呢?老師以後會找新的嗎?」還是他們就這樣永遠看不見師母了啊。

  

  

  「………………」卡卡西老師看了她一眼,又似乎忍不住笑了。

  「當然不會。」

  「如果我想當他的好老公,怎麼可能會三心二意呢?」



-END-

一些自介,fo前必看

自介一下 這裡是Yui

想說稍微表明一下我這裡有或沒有什麼東西,若可以接受的話歡迎勾搭一起玩呀!

本人是純卡帶或土右向的嚴肅認真土廚

  1. 100%土粉,大部份狀況是全文開百米濾鏡吹他,會各種夾帶私貨,OOC是我的代名詞

  2. 每個時期的土都喜歡,特別喜歡剛黑化的長毛堍,簡直世界寶藏

  3. 非常雷土渣和精分賢二梗,看到一概拉黑再見,目前天雷某TAG跟他家受粉(雖然覺得那些沙雕很滑稽,但我也不會無聊到上前撕逼)

  4. 不定期刪文狂魔

  5. 熱愛卡帶間種族差異,年齡差更是嗑爆!年下正太小狼犬、年上無節操吃小男孩都ojbk

  6. 基本只要合情合理,越狗血越喜歡啦


目前有個放腦洞日常murmur跟沙雕圖的小號

@長毛土的卷卷絕 

會慢慢把一些之前鎖起來過的東西搬過去...

扇與刀

*卡帶,軍官卡x少年土,年上魔改架空R18

*預警:第一台車的堍年紀有點小!!自行避雷!

*中長篇,1.5w,OOC



重看了一遍想了想,還是決定放出來........但這篇有點算是黑泥



內文



堍在水門死後的確有想過要不要殺了卡,但他捨不得

爺爺總是有辦法

*卡帶,很沙雕

*私設斑爺不知因為什麼原因來到這個時代hhh

*仔卡與仔堍



一切為了吹仔堍的可愛

還有  @山米 畫的小裙子仔堍真的好可愛......

雖然本篇又短又小又沒邏輯......

因為每次我要顧上邏輯就會寫成be QAQ

大概是下面這兩張圖的年齡,看看這眉眼!

比女孩子還精緻高檔的配置啊!!!








帶土在被宇智波斑收養前一開始是單純的既興奮又期待。

不僅僅因為對方是能與千手柱間匹敵的強者。



由於他對於自己很早就去世的父母親,記憶幾乎是一片空白,因此在他長大的記憶中幾乎是沒有很親近的長輩的。

所以他對父母親這種角色的幻想,還停留在陪孩子一起練習忍術、放學後去公園街孩子回家的程度。



然而後來他發現宇智波斑這個存在,顯然直接打碎了他的幻想,因為他這個在輩份幾乎可以算得上是爺爺的領養人,畫風從一開始就透露著魔性。



比如一開始五、六歲左右的他,在被這個長髮男子牽回家時,兩人大手拉著小手,他很靦腆地問這位背影高大又透露著一股霸氣的男人為何會想收養自己這樣的孤兒。

然後斑瞥了他一眼,上下打量了好一會兒,什麼也沒說、就只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點頭什麼意思啊??帶土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大概是他那時的表情像笨蛋卡卡西說的太傻了,宇智波斑過了一會才又補上了一句。



「因為你長得可愛。」

「哦,還有,你生日跟我弟弟同一天。」

這是帶土人生第一次被長輩誇獎長得可愛,但那個生日跟弟弟同一天是怎麼一回事?



但是斑又再次不搭理他了,他只好乖乖地被牽著到宇智波族地裡的某個大宅院裡。



當帶土端坐在客廳的小茶几前,盯著桌上斑準備好的、兩人的晚餐時,開始覺得接下來的日子恐怕要完。

桌上只有兩盤豆皮壽司,而且顯然不是家裡做的、是買來的,大概就一旁的那壺熱茶是斑自己泡的吧。

難怪之前遇見斑的時候跟他聊天,斑還問他那時手上提著要帶去學校的便當是不是自己做的......當然是啊,他一個人生活,總得什麼都會一點吧?



「這是今天的晚餐,開動吧!」斑對他說道,接著很自然地就開始吃了,甚至還拿起了一旁的報紙翻了起來。



「斑......大人。」帶土吃了兩個豆皮壽司後,鼓起勇氣叫了一聲對面的長輩。

「請問以後我該叫您爺爺......還是叫爸爸好呢?」他有些靦腆地問了一句,要不然一直叫斑大人......實在好有距離感啊!



然而他看見在聽見第二句的那兩個稱呼時,宇智波斑拿著報紙的手抖了一下,渾身起了雞皮疙瘩似的,然後斑將眼前的報紙移了開來,露出那只沒被遮掩住的兇狠左眼瞧著他。



「你以後......直接叫我名字就行。」

「爸爸和爺爺什麼的,再讓我聽見,我怕我不小心打你。」

似乎思考了一會,斑給出了這個答案。



隨著他倆生活在一起,帶土發現,斑除了喜歡耍自己之外,其實對他還是挺好的。

他會教他忍術,還會給他講以前的故事。

雖然那些故事裡一半有點暴力、另外一半都在講他的朋友。



原來斑跟千手柱間關係那麼好啊?

所以斑之前某一次說他長得有一點點像小時候的千手柱間,這就是他被稱讚可愛的原因了嗎?

老人家的友情真是令他不解。



有一天,斑不知道從哪裡拿來了一套衣服,看那個尺寸是要給他的。

他本來想要拒絕,畢竟他已經有一套很好看的制服了啊!


但是斑跟他說,這是他們那個年代的孩子為了練刀方便,普遍會穿的一套傳統族服,要是他願意換上的話,斑就會教自己如何使刀。

長兵器多帥啊!帶土一下就妥協了。



當他換上了之後,斑蹲在他的跟前看了很久,臉上的神情不知為何,看起來有點難過。

「唉,泉奈這套......穿你身上,也真好看......」斑嘆了一口氣,起身之前還捏了一把他的臉頰,揉揉頭髮,只差沒有順帶慈愛地對他的小胳膊小腿上下其手了。



後來,他有一陣子因為放學後要跟著斑學習,都直接穿著這套去學校。

說來斑也是個神奇的家長了,帶土知道自己其實學得慢,卻從來沒看斑生氣或責備他,可是斑又教得很認真,透著一股那個時代的人特有的嚴謹。



某一天,在忍校的教室裡等著老師的到來時,聽說原本的老師結婚去了,今天來的是個代課的年輕老師。



「帶土,為什麼你最近都要穿裙子上學?」

通常喜歡坐在後方的卡卡西突然從他的旁邊冒了出來,坐到他身邊開口問道。



「這、才、不、是、裙、子......」

「這只是我家的族服!」他壓低著聲音反駁道,畢竟他好好一個男生被說穿裙子,說不定會被誤會啊。



「哦。」

「挺可愛的啊......」卡卡西慢條斯理地小聲說道。

帶土一邊盯著進了教室的新老師,一邊應付著明顯是要來找碴的卡卡西,然而他還是太簡單了。



因為他在不注意的時候,感覺大腿的位置突然變涼了。

轉頭一看,是卡卡西那個混蛋將他的袍襬掀了起來,還特別大方不害臊地向上一掀到底。


「咦?原來你裡面還真的穿著褲子啊?」

他差點當場撲到卡卡西身上揮拳揍那張欠揍的臉,要不是老師正巧頭轉到這來......



「那邊那個同學,你在幹什麼?」前方的老師看見了卡卡西變態的行為,出聲喝止。

當帶土正要得意地向老師告狀這個白毛的無恥行徑時,卻聽見老師又補上了一句話。




「你怎麼可以這樣掀女孩子的裙子呢?實在太沒禮貌了!!」








至於後來兩人的家長被叫到學校後發生的事,又是另外一個可怕的故事了。

輪迴

*卡帶,原著向,進小黑屋後的魔改

*中長篇,1w+

*假如卡與堍不小心穿越到木葉初建時期?

*老年組提及,也許提及斑爺當初決定拐堍的原因



內文



(一條鹹魚不會取文名

直男斬

*卡帶,回村IF,很雷很沙雕(土下座

*兩個都還在暗部的二十歲左右小青年

內文

以下長圖片(字可能比石墨糊一些)





日常踩煞車系列......

鹹魚本魚在線招呼一起吸回村堍(閉嘴

白月光

*卡帶,四戰後,原著向

*卡從看著堍化灰後,到當上火影的心境

*其實什麼都沒有,外鏈單純因為不用改排版...



內文





 

之前寫過一個大和視角的卡卡西的一生,可以對應著看,不過那篇更正經......

被逗比UP主硬生生撩彎了怎麼辦?

*卡帶,全程沙雕,和平忍界IF

*堍除了是忍者,還是個ASMR直播實況主

*不知道的理解為一個網路頻道的主播就行







我是一個音忍村的小透明,長年沈迷網路,因為工作與任務導致精神壓力有些大,所以最近萌上了ASMR,據說可以助眠。


本來我是這樣聽說的。


直到我開始關注了一個叫做阿飛的UP主。




論這個UP主的產出是沒有任何問題的,壓低的聲音蘇又溫柔,然而偶爾流露出來的全是大寫的可愛。


「今天是車站的聲音唷!」然後背景冒出某種喀噠噠噠的謎之音效,竟然還很好聽......


「這個是街道的聲音~」


「訓練場旁邊的樹林沙沙聲~」


「南賀川的水流聲~」


「我家老祖宗罵人的聲音 :D 」這又是什麼鬼唷!



本來,這些,在我眼裡都可以是沒有問題的。



直到那一天,他直播小小的水流和沙沙聲時,背景好像出現了什麼聲音吧,阿飛一個聽起來沒忍住的驚呼,硬生生把通常在此時已經半夢半醒間的我嚇醒。

不是因為太大聲,而是......太難以形容了。


我估計跟我一起聽著直播的幾百個小夥伴,也都被嚇了一跳吧,點開了頻幕向下拉,看見留言蹭蹭的冒了出來,一水兒的臥槽阿飛大大您沒事吧嚇死我了今晚睡不著了啦之類的留言。



而此時的我還掛著耳機呢。

所以我也聽見了那窸窸窣窣的背景雜音中、小小的對話聲。



有一把好聽的、溫柔男聲在麥克風不遠處響起。



「你還不睡,搞什麼呢?」那男子聲音帶著疑惑,和些許寵溺(?)問道。


「我錄點東西再睡不行嗎......這我的娛樂啊,我可認真的呢。」阿飛壓著聲音回答道,似乎也沒蓋起麥克風。


「娛樂?」那個好聽的男聲音調微微揚起,似乎突然帶著些許笑意。

「我們不是有更好的娛樂方式嗎?」隨著這句話說完,那聲音靠近了麥克風的方向一點,在我的想像的畫面裡,也許已經靠到阿飛的身邊。



「......你說什麼呢......」

「......我們還有什麼娛樂啊......啊!你幹嘛?喂,你別......」



隨著兩人的聲音似乎被那個男人帶著離開了麥克風旁,然而這直播還是沒有關啊!!!!

我聽著後續隱隱約約傳來的聲音,我簡直,我簡直......要開始懷疑自己、懷疑人生了。


我的媽,我是個鋼鐵直男啊!!!!臥槽!為什麼我的身體不聽使喚了!


看著頻道下被刷到快要爆掉的留言洗版,看起來大家全都醒了。



“我靠,比廣播劇還帶感啊!!!”


“阿飛大大,您是在演戲嗎?是的吧?拜託!是的吧?”


“直播啊親!!!!是直播啊!!!”


“我就笑笑閉嘴不說話,免得被拖走,大家記得安安靜靜聽啊。”


“沒想到UP是這樣的人,我、我、讓我特別關注您!!!!”


“這他媽是,真槍實彈啊各位......”


“我看著我空無一物的檔部,卻覺得幻肢緩緩升起......”



而在那個可怕的夜晚,我近距離觀察了多少直男被阿飛的喘息和呻/吟聲硬生生掰彎,多少女人被UP主男友那蘇到不行的撩撥和嗓音圈粉,甚至開始懷疑自家男友平日的表現和騷話完全比不上,莫不是個性冷淡。

一款直播,兩方享受。

更有一票激進的粉絲天天給UP打賞,刷著“是男人就該日男人”的口號。



我硬挺著說服自己沒有硬,更沒有彎



從此阿飛的小小直播間,在粉絲群裡私底下被戲稱為阿飛與他男友的聊騷放送站,因為他們偶爾在節目開播前,提前開麥時會聊天,會非常輕描淡寫地說著各種黏膩膩又噁心(?)的情話,和觀眾玩得不亦樂乎,偏偏馬甲又捂的特別嚴實,後台似乎也很硬,特大寫有恃無恐了。



*****



今天,我一如往常地戴上耳機,設定好時間後點開了頻道,等著節目開播。

在一個小小的嗒聲之後,耳機傳來了阿飛調整著麥克風位置的小小轉動聲。




「又到了晚上十點的廣播時間.......今天、我們......要來玩、的是,嗯......我想給大家示範潮汐的聲音......唔......」

今天的阿飛聽著有些不太對勁,聲音忽高忽低的,莫不是生病了?

我掀開了棉被,坐起身來點開螢幕,看著頻道下也開始有些疑惑的留言。



其中,有一條,特別吸引我的視線,因為我與他有同感。

“................有沒有聽到什麼震動聲啊大家?會不會是我聽錯?”



不,大兄弟,你沒聽錯,因為我也聽見了。

很小聲,但身為多年訓練對聲音敏感度的音忍,我是聽得出來的。

難道......不會吧?



隨著我疑惑地想再次確認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阿飛又開口了,然而似乎不是在對著麥克風說話。

「臥槽......你拿出去啊......我真的不能再鴿了今天的廣播啊!」

「嗚......你真的......很惡劣......」阿飛說的特別小聲,都快要聽不清了,然而聽清一切的我,彷彿什麼都懂了,然後,我肯定今晚又要睡不著了。

我喜孜孜地縮回棉被裡,開始吃起了瓜,看阿飛要怎麼跟平常一樣皮起來。




「咳,嗯......那既然、那、我們就,繼續開始吧。」

似乎是與對方溝通失敗,阿飛氣息有些不穩的接上了前一句話,繼續認真的做起了節目。



結果過了好一段時間,我感覺大家也沒在認真聽他做得很用心的潮汐和海浪聲,都光顧著摳那些小小的雜音細節,圍觀UP主的熱鬧去了。

就這樣,節目錄著錄著,約莫才錄到預計時間的一半,我聽見一個悶哼聲,接著是喀嚓一聲,直播間直接被掐掉的聲音。



我有點興奮地再次點開了留言區。



“...........這是開車去了吧,是吧?以我老司機的經驗,那聲哼可不簡單啊!”


“我看那聲音,應該是阿飛真的不行了吧,忍那麼久,辛苦他了.......”


“........是啊,他後面聲音都抖的在飄了,迷之心疼,卻又好帶感.....”


“......好像中間說話已經帶著點哭腔了是不?”


“啊,我真的好愛他的哭腔,jb現在變得賊硬,痛苦。”


“媽的,對啊,這聲音聽著.....真的,就一個詞兒能形容我的狀態,想日!”


“我感覺我幻肢都要硬了,羨慕真的男人們了。”


“是的啊,聽個asmr助眠,我不僅不想睡了,我竟然,還想要有個大唧唧......”


“我還想要一個可愛的男朋友!阿飛那樣的就行了!!!”


“啊,真的羨慕UP的男票了......”


“直覺UP是個木葉人呢......(小聲逼逼)”



......



我點開了評論的欄位,緩緩地敲下了關注UP以來最大的轉變與心得。

寥寥幾字,道盡我無奈又甘願的心聲。




“本來時常幻想著各種小姊姊入眠的一個鋼鐵直男,硬生生被UP掰斷,現在對女孩子都硬不起來了,已經彎成蚊香了怎麼辦,在線等,急!!!!!!”




-END-


紅線

*卡帶,戰後,淨土世界觀魔改

*神仙與人之間規定不能交流,以免洩露天機

*本文真的很正經,回頭看還是決定放出來了...






「琳,你看看,他這樣可不行啊......」

「你覺得我是不是要考慮看看六道仙人的提議?」一個少年不知在向下看著什麼,一邊用小小的聲音喃喃,也不知是在問自己,還是問身邊忙碌著的少女。

 

 

「雖然我也很擔心......可是,你是認真的嗎?」

「那樣的話,你會......不是嗎?」少女擔憂著問道,似乎是在擔心少年又做出什麼傻事。

 

 

「我叫他晚點來也不是想他過著這樣的日子啊。」

「妳別擔心我......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少年抬起那總是看向遙遠人間的視線,轉過頭對少女笑了一下。那眼神底下似乎隱隱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難解的情緒。

 

 

然而少女早在很多年前,就看不懂眼前這雙曾經乾淨清澈如水的眼睛了。

她的勸解也不再帶有太大的實質作用,況且兩邊都是她十分在乎的人。

但她也很早就看懂了一些他們之間的事,於是兩人這樣對視了好一陣子後,她輕輕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但是你千萬不要勉強自己,懂嗎?」

 

 

「那當然,再怎麼說總不會比待在這裡乾著急,更讓人難受不是嗎?」

「我想我給他把把關,還是有那麼一點點資格的吧......」

 

 

「琳,祝福我吧,我......這就走啦。」

「別跟任何人提到我去哪,之後他來了......也一樣。」

「能再見到你,我真的很開心。」少年伸出手,緊握住少女的手,慎重地告別。

 

 

 

少女看著那消失在遠方的背影,嘆了一口氣,轉身離開此處。

大大的水面在她身後逐漸縮小成一個光點。

那裡是她幾乎每日都會被拖著一起來觀照現世的界面,以前的她很少來,因為看見一切發生卻什麼都改變不了太痛苦了,況且她沒有像他一樣堅定的意志和強大的能力,所以未曾遇見過能做出什麼改變的機會。

 

但他果然還是放不下啊,她從他來到這兒之前就看出來了,十幾二十年間,未曾改變。

 

 

 

*****

 

 

 

帶土拿著方才領到的名冊,忍不住嘟囔了句“怎麼那麼厚啊”,就迫不及待地翻了起來。

當他終於找到那行名字時卻忍不住皺起了眉,前後頁翻著反覆確認是不是眼睛不好了看漏了什麼,然而他的眼睛是一如既往的好,好到他真希望再弄瞎自己一次。

 

 

「怎麼會沒有?六道仙人,您不是說每個人都有的嗎?」他拍著書頁憤慨地大聲問眼前那位正在捻鬍子微笑的老人家。

「我就說怎麼看了那麼久都沒有什麼跡象,原來是從頭到尾這裏都空白著嗎?!太不公平了吧?」他瞪著那雙大大的眼睛,用力盯著眼前笑而不語的六道仙人,試圖讓祂給一些解釋。

 

 

只見祂放下了原本慢條斯理摸著長且雪白鬍鬚的手,垂下了視線仔細地看著眼前的少年,似乎是上下左右都看夠了才接著慢吞吞地開口。

 

 

「其實呢,本來是有的。」

「但在發生了一些事之後,他們中間的線就斷了。」

 

 

「可是,斷了就斷了,沒道理連那人的名字都見不到啊?我不就是要幫忙替人們綁上連結的嗎?這樣我要從何找起?」帶土原本有些生氣的情緒緩和了下來,如果對方不是生來就該孑然一身,那他應該是還幫得上忙的。

 

 

「難道原來那個本該綁在一起的人,她死了嗎?」

「可是我剛看即使一方死了,也只是名字換了灰色,沒有不見啊?」

 

 

「嘛......」

「那你給他物色一個滿意的綁上吧?畢竟這也是你的本意,對嗎?」

祂斟酌了很久詞句,才給出了這個提議。

 

祂當初提議要給這孩子接下這份差事,單純只是因為對方說著想要為過去的一切罪行贖罪,什麼方法都行,恰巧替人間的人們牽線是個各路神仙都避之唯恐不及的苦差,祂也就在當時順口提了一句,沒想到對方真聽了進去。

 

 

可當看著這年輕的孩子接下了厚厚的名冊,冊子上那在他身份轉為神官的瞬間就被抹消掉的名字,以及那雙捧著翻書頁顫抖著的手時,祂突然就後悔了。

 

 

祂原本是真不知道,直到剛才那一眼。

原來這孩子在乎的、還在現世的那人,緣份緊緊綑綁的人是他。

 

可祂現在不知道要怎麼說起,他的一生已經過得太苦了。

 

祂就這樣沈默著看那少年咬著下唇、緩緩闔上名冊,低垂著眉眼沈默不語地穿戴上白底紅紋、屬於神官的仙袍,因為身形的緣故,這套衣服顯得有些大了。

 

 

「你可以變回成年的模樣啊,沒有規定非得維持在年少時期。」六道仙人忍不住提醒了句。

 

 

祂看見少年聽到後動作頓了一下,繼續低著頭嘗試紮緊長且寬的腰帶,似乎沒有變回去的意思。

 

 

「......我......比較喜歡我現在這個樣子......」少年用小小的聲音說道。

「我不想變回去......可以嗎?」他抬起眼看向祂,小心翼翼地問,有些害怕被拒絕的模樣。

 


「如果、如果真不行,那也沒關係,我現在就變回之前的......」似乎是在自己的恐懼和他人的幸福之間衡量了下,少年果斷地拆下方才綁好的腰帶,罩著寬鬆的長袍抬起雙手準備結印,卻忍不住先閉上眼睛。

 

 

六道仙人沒馬上回話,單純只是以為少年方才低著頭時是在哭,可除了聲音有些乾澀之外,原來他的眼角是乾的。

 

 

「沒關係,你想要的話就維持這樣吧。」祂抬手揮了一下,那及地的長袍縮成了合適的大小,貼合著少年小小的身形。

 

 

祂看著少年驚訝地拉了拉褲腿和袖子後,才又笑了起來,彎腰拿起擺放在一旁、與衣服成套的面具,仔仔細細地戴到臉上,接著抱起那本冊子朝祂鞠了個躬,轉瞬間離開了此處。

 

 

祂就這樣看著對方消失的位置,來不及多說些什麼。

畢竟那孩子雖非什麼仙人的轉世,卻曾經擁有過六道之力,若不是當年被幾個時代前的遺毒陷害,論辦事能力還是十分可靠。

 

 

可祂本是因為抵不過那孩子的堅持,想著他若真想要給那些不全然是他的過錯贖罪,讓他去心心念念的人間辦事也挺好,結果卻適得其反,讓他得繼續遭罪。

 

 

而且,神官待著的地方與淨土一般不相連,是輕易回不去的。

 

 

 

*****

 

 

 

帶土揣著需要用到的一切落回人間時,其實還是挺興奮的。

畢竟在上面看了那麼久這些現在已經完全不同的建設,一直很希望能仔細看一看。

 

他當火影當得挺不錯啊!果然天才還是不一樣,總是能有條有理的把事情都辦得好好的,帶土邊飄著邊想。

 

其實現在這種別人都看不見摸不著、又能隨時移動到別處的狀態好像跟當年用神威的日子差不了多少?好像他的活著和死亡之間只有模模糊糊的交界一樣,差別只在以前能裝成幽靈騙人,現在裝不了活人啦。

他摸了摸臉上的面具,也許是避免洩露天機,神官們的面具在現世是摘不下來的,不過他也沒什麼場合需要用到原本的身份,倒也差別不大。

 

 

不過一落地就先到木葉總是有點近鄉情卻,他掏出冊子翻看了一下,決定先把其他幾國的任務都好好完成後,順便給卡卡西物色最適合他的,這樣整個繞一圈,手上的樣本數越多,沒準越合適不是嗎?

 

 

還是先託個夢,直接問問他喜歡哪種是不是比較快?

帶土在原地糾結了好一陣子,無視那些在街道行走而穿透過他身子的人們,決定趁晚上卡卡西睡覺時,先來去問一下,縮小個涉獵範圍。

畢竟他們兩個口味應該、大概、也許是不太一樣的吧?

 

 

說到底,我自己喜歡哪種呢?帶土一邊飄向火影樓,一邊胡思亂想著。

反正在淨土的那些日子裡,他挺確定應該不能算是琳,但琳又的確很重要。

沒等他有個結論,就已經到了目的地。

 

 

他從窗外向內偷偷看了一眼,發現原來卡卡西還真的坐在位置上,也許恰巧是中午休息的時間,辦公室裡沒有其他人,而卡卡西也半罩著御神袍、趴在桌上休息,只能看得見一頭仍舊十分晃眼的銀髮。

 

 

太好了,沒人!而且還在睡覺!

帶土喜孜孜地穿透了窗戶的玻璃,盤腿“坐”在寬大乾淨的桌面上。

 

 

現在,讓帶土大爺來問問你喜歡什麼樣的人吧!

他伸出捆著各種繩線的右手,輕輕搭在虛空中卡卡西額頭的位置。

他一直熱衷於給對方各種各樣的東西,只是一直不知道真實的想法,現在能看到一些端倪自然是很開心,至少不再只有各種無力感。

 

 

當他進到了對方的夢境時,只見卡卡西在一個庭園裡沏著一壺茶、捧著書坐在小桌子一旁,看起來有點像在等人......又像單純的放鬆。

帶土猶豫了一下便踏著滿地的落葉走了過去。

 

卡卡西在聽見了沙沙聲後抬起頭看了過來,眼神有些疑惑。

 

 

「你是誰?」

 

 

帶土摸了下臉上的面具,確認毫無破綻後,十分自然地坐到卡卡西身旁的另外一張椅子上,盯著他看。

 

 

「我是來人間出任務的月老,看著一表人才的旗木先生至今未婚,甚為可惜,想問問你屬意哪種類型的對象,我可以特別給你物色一二。」

 

 

「呃,先不說我其實不需要......真有你那麼小的月老?」只見卡卡西上下看著自己,一臉懷疑的模樣、果斷拒絕。

沒關係,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內,帶土想。

 

 

這時候長得小一些的好處就凸顯出來了,因為卡卡西對小孩子都比較心軟。

「我是剛接任的嘛......年紀比較小是正常的啊!」

「旗木先生......忍心讓我第一次出差就回去被上司削一頓嗎?」他用一個可憐兮兮的語氣問道。

 

 

「你就給我一點點提示,讓我試試看好不好?」他將小小的雙手放到了對方在桌上的手上,雖然那只手馬上不動聲色地抽了回去。

 

 

他聽見卡卡西嘆了口氣,合起手上的書本放到一旁,似乎還真因為自己這招妥協而決定開口。

 

 

「不是我不想幫你......」

「但我喜歡的人......真的已經不在了。」

 

 

「不在了是什麼意思?我再給你找一個啊?別心灰意冷,總是會有辦法的。」

 

 

「不在就是......已經沒有了,就只有那一個,我......不會換的。」

「...........永遠不可能換的。」

 

 

「怎麼不能換呢?不是可以換的嗎?」帶土有些疑惑,這跟他以為的不一樣啊,明明卡卡西曾跟他說過,只要差不多都可以換的,不是嗎?

 

 

他看見卡卡西聽了他的疑問後,神色瞬間變得非常痛苦,而整個夢境空間突然有崩解的傾向、變得十分不穩定,旁邊庭園的樹開始搖晃、天邊的雲也散了開來。

他立刻站起來扶著卡卡西的肩膀,施了點法力將對方紊亂的心神穩了下來。

 

 

「不然,你給我說一點,我隨緣辦事,可以嗎?」他安撫著眼前的銀髮男人,提議道,真沒有的話也沒關係,畢竟他本意是想眼前的人能過得開心一點,而不是在淨土遠望時,那只要身邊一沒有人在就鬱鬱寡歡的模樣。

 

 

卡卡西的呼吸平穩了些後看了他一眼,終究還是點了點頭,說了聲“好吧”。

 

 

他坐回到一旁的座位,閉上嘴認真聽了起來,儼然一副好學生的模樣,而卡卡西倒是也挺認真地說起了那人的特點,雖然掐頭去尾描述得十分含糊,但大體上長什麼模樣和性格還是能稍微想像得出來。

她聽起來好像真的挺可愛的......說起來好像真有這麼一位黑髮的女孩子,那的確是有緣無份啊......

 

 

不過要在五大國跟各小國裡面找到一個差不多、甚至更好的,應該是不太難,畢竟人的記憶是會把很多東西美化的,也許對方根本沒那麼好也說不定......要不然也太難找了吧!!!?

 

 

他在卡卡西講完之後,不知為何心裡有些煩躁,站了起來直視著對方的眼睛,盯著人看了好一會兒後,才伸手在對方前額的位置拍了下,抹去與自己相見的記憶後旋即跳出了這個夢境。

雖然一般人醒後多半會忘了夢見什麼,但他也不想冒著犯了規則的風險,要不是是卡卡西他想要慎重一點,他才不會沒事給自己找事,其他按照計畫執行即可。

 

 

於是當天下午,他決定先去水之國,從還活著時比較熟悉的地方開始效率也能高些。

大概也因為有十幾年的時空忍術使用經驗,他對於這種在整個大陸奔走的任務上手特別快。

只要把手上冒出的紅繩想像成當年木遁的枝條或是查克拉黑棒,剪刀想成鐮刀或大手裡劍之類的武器,一切變的特別的容易。

 

 

他就這樣走遍了各地,看著有情人終成眷屬,怨偶也能和平分離,倒是也有種自己在做好事的感覺了。在連軸轉的這些日子裡,他也試著觀察所有他覺得卡卡西可能會喜歡的類型,抄在一個隨身的小本子裏頭,想給他找個最合適、最好的,甚至還趁著有空的時間編了條特製的紅線準備給對方。

 

 

他想著卡卡西那樣死心眼的人,不好好看著可能真會一輩子孤獨終老。

他咬破指尖,將帶有法力的鮮血也化成細線編在那條紅線裡,在他消失前,這線是不可能斷的,即便到時與卡卡西綁在一起的那人遇到什麼生死劫難,也能從黃泉淨土前硬拽回來。

 

 

這樣就沒可能再遇到相同的悲劇了,多好。

他細心地將剛做好的紅繩一圈一圈捆了起來,放到在衣袍胸前的小口袋裡。

剛要站起來時因為法力的流失,踉蹌了下才站穩。

 

 

接下來去完土之國和草之國後,就差不多該回到木葉了。

他手上已經有一些覺得很好的人選,最後再挑一個綁好後、繩子拉回去就可以了。

 

 

 

*****

 

 

 

當小小的帶土穿著神官袍、披著月色,從卡卡西臥室的大窗穿透而過、跳了進來時,卡卡西看起來應該已經熟睡好一陣子了。

他看著銀髮的昔日隊友背對著靠窗戶那側,側身面對著牆壁睡得安穩,抬手解下了繫在腰帶上的紅繩的一頭,而這條繩子另外一端,已經被他好好地綁在了一個論性格、長相、地位等等哪裏都很好的女人的小指上,而且她跟卡卡西說過的那人很像,熱心助人、還有一雙好看的大眼睛。

真的是他找了那麼久最符合的了。

 

 

帶土捏著繩子的一頭,小心翼翼地爬上了卡卡西的床,雖然他根本沒有重量、也摸不著,卻還是本能的有些緊張。但因為紅繩通常是綁在手指上,而卡卡西又背對著床邊,害得帶土要摸到他的手還得爬到另外一邊。

他撩起袍角、手腳並用地跨過卡卡西側躺著的身軀,差點因為心虛而摔到他身上。

 

 

終於,他成功地窩在了另外一側,半靠在卡卡西的懷裡,本能就要去掏對方埋在棉被裡的手。

然而在他的指尖穿透了棉被後才又意識到自己是個靈體的狀態,他看了看卡卡西那張睡得安詳、卻又有些疲憊的臉,用眼神仔細描摹著每一處。

 

他的視線沿著那道為了救自己而留下的傷疤,高挺的鼻樑,被面罩遮擋卻仍看得出線條鋒利好看的下頜,又移回到那曾經放過自己左眼的位置,伸出手想摸摸看,卻只能閉眼想像是什麼觸感。

 

 

其實在這些日子裡他終於明白了自己心底深處的想法。

可是他早已死透了,什麼都做不了,他倆連在淨土見面都辦不到了。

 

 

他作勢揉了揉那頭銀髮,低下頭試著嗅嗅看不帶著血腥味的對方是什麼味道,卻什麼也聞不到。

那就默認是甜味吧,他自暴自棄地想著,反正他喜歡的東西多半是甜的,沒準卡卡西其實也是呢。

他用小小的雙手環著對方,假裝他倆最後來了一個擁抱。

 

 

而後他捏住了那條注入了自己法力的紅繩、鑽進覆蓋著對方雙手的棉被裡,在看到對方的右手後半跪在原地低著頭、抖著手,將繩子靠在那白皙修長、帶著疤痕與繭的手邊。

 

 

他希望能有人在卡卡西身邊給疲憊的他一點溫暖,能在火影忙碌的一天後開著家裡的燈,對歸來卡卡西說一句歡迎回家。

 

 

他下定決心似的,將手中的紅繩繞過對方小指的指尖,往掌心的方向推了下去。

 

 

然而就在他一邊抖著手、一邊仔細地準備將繩頭綁起來時,與繩子長長的一端相觸的位置卻燃起了金紅色的火花,將原本即將打成結的繩子末尾燒了去。

他從沒遇過這種狀況,愣了一下、又試著再綁一次,然而卻與方才一樣,正要被綁上的那瞬間,繩頭又被突然冒出的火花燒沒了。

 

 

也許不該綁在小指上,該直接繫在無名指上嗎?

他在這之前都不知道自己的心還能有疼痛的感覺,但還是換了個位置,認真仔細地給對方纏上,

 

他的手已經不會抖了,在這種情況下把一切想清楚後,他已經徹底死心了,只想快點完成,快點躲得遠遠的。

 

 

可即使換了個位置,卻還是跟方才一樣被燒了個精光,怎麼樣都繫不上似的。

他焦急地看著越來越短的紅繩,要是連這個都燒沒了,一般的紅線是不可能有效的了。

 

 

怎麼綁不上去?

卡卡西,你不要任性好不好......

他開始一邊無意識地流著淚,一邊慌張地繼續將總是被燒掉的紅繩試著綁上,可連一絲僥倖都沒有、那被燒斷的速度快得在手上沒有停留任何一瞬間。

他抬起頭試著在黑暗中看清卡卡西的臉,而他自己眼角的淚水也因為這個動作、沿著臉頰流到了長袍的衣領裡。

 

 

 

帶土這才看見卡卡西跟自己一樣也哭了,不知道夢到了什麼,臉上寫滿了拒絕和痛苦。

他鬆開了手,撐起原本微微彎著的身子,因為臉上仍舊扣著面具,只能抹了一把濕漉漉的下巴,將紅繩暫時塞回了腰間,彎下腰用額頭抵著對方、再一次進到了對方夢境裡。

 

 

 

然而這一次的風景跟之前不一樣,他只看見一大片平穩無波的水面,一個人影都沒有。

他看了看四周與無邊的天際,最後將視線落在腳下的水面,他不帶任何猶豫地沈入水中,開始找起理應在夢境裡的卡卡西。

 

他在水中游了很久,還試著照亮周遭,仍舊沒看見任何人影。

直到他沉到水底最深處,落入另外一個空間之後,他才看見遠方坐著一個人影。

周遭的光景很像當年他倆告別的查克拉空間,青藍色的光線流轉,他踏著步伐朝著那人跑了過去,噠噠的小小腳步聲在空間裡迴盪著,隨著靠近那個人影,他聽見對方背對著他開口問了一句。

 

 

「是你嗎,帶土?」

 

 

然而在同時轉過身來看時,臉上瞬間閃過的神色是明顯的失望,而後又掛回了那個禮貌的微笑。

 

 

「是你啊。」

 

 

「你還記得我?」帶土小心翼翼地靠到了他的身邊,與上次一樣,坐了下來。他以為早把對方的記憶洗乾淨了才對。

 

 

「嗯。」卡卡西微笑著對他點了點頭。

「是後來隱隱約約又想起的......因為我覺得你,跟我很像。」他補了句,又繼續看向了原本盯著的方向。

 

 

「你在看哪裡呢?」帶土不知道卡卡西覺得自己跟他哪裏像了,倒是對對方石雕般的姿勢有些好奇。

 

 

「......彼岸。」卡卡西沈默了一會後,貌似隨心地給了他一個答案。

 

 

「那有什麼好看的嗎?」

 

 

「有。」

「我總想著,也許他也恰巧從那端看著我。」

「隔著不同的世界相望,你不覺得這樣很浪漫嗎?」

 

 

 

「不覺得,我又不是你學生那些小鬼,你少拿這套唬我。」

「你為何不試著看看身邊的人呢?至少肯定你們是在看著對方,不是嗎?」

 

 

 

「你這些時間以來,呃,當月老的日子還順利嗎?」似乎是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卡卡西倒是直接轉移了話題。

「畢竟你說你是個新手。」

 

 

 

「除了你之外,都辦得還行。」當然辦得不行也許還有他自己的因素,帶土默默地想著。

 

 

 

「抱歉啊。」卡卡西只回了這句,大概是也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

 

 

 

「說什麼抱歉......」

「......我真討厭聽到你這句話。」帶土從面具後瞪著對方的側臉,站了起來拍了拍身子。

 

 

「既然這樣,我就不多管閒事了啊。」

「我還以為你死在夢裡了,嚇我一跳。」他伸手緩緩放在卡卡西的髮梢。

 

 

「你又要消除我的記憶了嗎?」卡卡西維持著同樣的姿勢,低聲開口問道。

 

 

「......嗯。」

 

 

「那我能不能再問你一點點事情,小神仙?」

 

 

「......好,你問吧。」帶土站在一旁垂眼看著對方,語氣特別溫柔地答道,然後靜靜地等待他開口。雖然照理說他不能隨意跑到別人的夢境世界裡,甚至待上那麼久,可是能和卡卡西再說點什麼話,換掉什麼都值得。

 

 

 

「人死了之後,真的都會到黃泉淨土嗎?」

 

 

「是的,一般都會在的。」

 

 

「你也有去過嗎?」

 

 

「有,我曾經去過。」我就是從那裡來的,帶土心裡默默想著。

他見卡卡西聽到自己肯定的回答後,那瞬間亮起的雙眼看向他,而自己仍放在對方頭上的手被激動地握住了手腕,一時之間竟抽不太開來。

 

 

 

卡卡西盯著他,滿臉期盼。

「那你認不認識宇智波帶土?」

「他可能是一個白髮的、半邊臉上帶著疤的男人,或是一個黑色短髮的男孩子,也可能、也可能是其他樣子。」

 

 

帶土的手被捏的生疼,但卻像是失去了知覺一般,愣愣地看著抓著自己的人。

「......我,好像曾經見過他幾次。」

 

 

 

「他過得好嗎?有沒有跟他喜歡的女孩子好好待在一起?」

「應該......沒有受到過什麼責難吧?」眼前的銀髮男人懇切地問了一連串問題,生怕聽到自己回答他任何一個“不”字似的。

然而很不巧,這些問題的答案全都是否定的。

 

 

 

「他過得很好。」

「你不用這麼擔心他,不怕他也放心不下你嗎?」帶土溫柔地伸出另外一只手,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撿著對方可能想聽的話講。

「我好像見過......他跟一個棕色頭髮的女孩子常常玩在一塊,似乎也偶爾會去找你們的四代目火影串個門,畢竟淨土有很多事情可以做的,我也是去那裡辦了好幾個公差才記全那些人各別是誰。」他想了下,把前面一小段時間的經歷掐出來說給卡卡西聽,因為後面都幾乎待在鏡湖附近,沒什麼好講的。

 

 

 

「那就好、那就好......」卡卡西鬆開了緊扣著他的手,垂下視線、欣慰地笑了。

 

 

「如果可以的話,你以後能替我轉告一句話嗎?」

「我總怕自己死了之後,會見不到他......」

 

 

 

「什麼死不死的,你的命可長著呢。」帶土彎起食指,在眼前這亂說話的人的頭上輕輕地敲了一下,帶著點自然而然的親暱。

「說吧,我要是真再見到他,替你說一聲就是。」他重新端起了神仙月老的架子,應下了這最後一個請求。

 

 

 

「雖然有點任性......」

「但我一直、一直想跟帶土說..........」

「我喜歡他。」

「..........最喜歡他了。」

卡卡西用哽咽的聲音說完這句後,就在他眼前哭了,淚水無法控制地從眼角邊流下、沒入臉上的面罩裡。

帶土很想對他說別哭,但他震驚之餘自顧不暇,而且隨著夢境的主人情緒不穩,周遭的一切瀕臨開始崩解的邊緣,他們上方的水面隨著卡卡西的淚滑落,開始一處又一處地傾倒而下。

 

 

 

他有些慌張地看了看四周,到他該離開的時候了。

 

 

 

「我會替你跟他說的,放心吧。」他只來得及在卡卡西的額頭施下一個強力的刪去記憶的法術,就被整個推了出去,眨眼間,又回到那跪在床上與對方額頭相抵的姿勢。

 

 

他挺直了背脊,將方才收起的紅繩從腰帶上拉了起來,仔細端詳了好些時候,便將一端用仙火點燃,轉眼間燒得不見蹤影。

 

 

他看了看自己那雙變得更透明的小小的手,卻笑得特別開心,又看了一眼將醒未醒的卡卡西,彎下腰在臉頰的位置作勢親了一下。

 

 

 

既然他們是兩情相悅,親一下應該沒關係吧?

 

 

 

他站起身,跳下床後直接一個翻身、站到了窗台邊,轉頭最後看了一眼。

卡卡西此時也恰巧從夢裡醒來,掀開了棉被,坐在床邊,身子一半在陰影裡、一半在月光底,然後抬頭看向窗子的方向。

兩人的視線交錯而過,就像是一個很普通的相望。

 

 

 

再見啦,卡卡西。帶土小小聲地說了一句,轉身離去。

他怕再看下去,自己會貪戀著一切、永遠走不了了。

本來就不寄望得到什麼,能聽到這樣一句話,他已經非常滿足了。

 

 

琳在淨土到時候也會幫他照看著一切的。

 

 

可惜他沒機會能對卡卡西說同樣的一句話。

 

 

 

卡卡西,我也喜歡你。


最喜歡你了。

 

 

 

-END-

 


求生欲是什麼,能吃嗎?

*卡帶,沙雕,改編,上忍IF





【匿名提問】

求助廣大網友們,我只是霧隱的一個小透明,多年前交了個女票,現在已經論及婚嫁的那種,我女票哪裏都好、長得好看、實力高強、特別專情,就是有一點我原本覺得好可愛的性格很怕以後結婚後會吃不消。


就是她除了撒嬌吃醋之外,還會鬧脾氣......而且前面也提到對方武力值很高,每次都很怕被敲死......可能因為我恰巧比較符合大眾女性的審美吧,她明明自己也很好,卻總是有點沒安全感的樣子,我不知道結婚後要如何不會因為奇怪的原因被她打死,誠心求助!


ps.分手是沒可能分手的,我從很小的時候就喜歡她了!永遠在一起是我的夙願,只要我還能活得好好的......!



【熱門回答】

來自 拉麵絕讚


求生欲很強,是我老師了。


昨天我因為一些忍術學習的原因留在老師家跟他對象練習(好吧其實都在玩,我超喜歡我老師對象了!),結果今天一早大家都不約而同起晚了,其實據我觀察老師起的還是比較早一些的,但就是弄了些簡單的早餐後跑到光線比較明亮的書房待著去了,也沒叫醒我們倆。

後來老師的對象一個突然從床上嚇醒蹦起來時,已經距離他們部門集合的時間不多久了,我就看著他急匆匆地一邊大喊著我老師的名字,一邊手忙腳亂地把制服套到身上,渾身冒著起床時憤怒的氣息扯緊了頭上的護額和眼罩。我趁著他還沒穿好的時間想著要給老師通風報信一下,免得被強大的火力給轟成了渣渣,所以我以我最快的速度跑到了書房,拉開了門。


然而就在這電光石火之間,老師的對象不知道以什麼辦法突然現身在我身後,一切彷彿都變成了慢動作。


只見我視線裡原本捧著一本橘色封面小書的老師以他吃飯的那個速度將書藏了起來,抬手在指尖咬了下拍到了桌上,召喚出他的忍犬、同時捏住了忍犬的嘴巴、轉過了身看向門口。老師的對象此時正好將手搭在門邊,“碰”的一聲將門推開,瞪著那笑得一臉無奈寵溺的我老師,生氣地問“XXX,你到底在偷偷摸摸地幹什麼,任務要遲到了你怎麼不叫我起來!”


我老師:“情人節快到了,本來想請XX(他的忍犬名)偷偷幫我到之前在風之國你很喜歡的那間店帶個幾盒點心來給你,正想著要順便給你寫些什麼話,你就進來了,這下一點驚喜都沒有了。”語氣嗔怪。


我心想媽耶我老師是這種花言巧語的男人嗎?

這對他對象能有效嗎??!


結果我老師的對象一聽立刻轉怒為喜、喜上眉梢,說了一句“何必那麼麻煩,我可以忙完帶著你一起去啊!還完全不費時間呢!”然後就一把將我老師從桌子後面撈了出來,送走了忍犬後,兩人揮手向我打了個招呼叫我自便,就手牽著手快快樂樂地消失在我眼前了,整個走道都是快活的氣息。



只剩下我一個人呆愣在地,狂抄筆記,決定以後要用到我的朋友身上。



【熱門回答】

來自 參天巨木


我的回答怕不會那麼長,可是卻是我親身經歷過、親眼見證的,我前輩真的是逃生界的第一把交椅了。


記得之前有一次村內在過節時辦了個小小的慶典,原本用來作訓練的演武場被改裝設計成一個舞池和表演場地,中央架起了一個高台,有人在上頭表演。


我在周圍的小攤位買著前輩交代我幫忙買的各式各樣烤串甜食點心時,恰巧瞥見我前輩的對象離開了原本同行的前輩身邊,朝賣冰飲的方向走去,我不以為意,往方才說的位置走去。


然而我看見他就那樣靠在欄杆邊嗑著瓜子(我真不知道我那總戴著面罩的前輩怎麼嗑的,但的確就是在吃沒錯),一邊盯著遠去的他對象背影,看的那是一個專注,結果就在這時,有一個長得特別漂亮的妹子往他的方向靠了上去,看那伸手的動作似乎是想要邀請前輩跳一支舞吧?


結果我親眼看見我前輩給了那妹子塞了一把瓜子,就不再搭理她了。


我覺得依照我以往觀察他和他對象,這真的是前輩血淚堆砌而成的經驗下,直覺能做出的最佳反應了。



【熱門回答】

來自 誰來給我新的墨鏡


哎呀看著本帖其他幾個有點熟悉的回答......嗯怕不是都自己人?


那我也來分享點經驗吧,只能說,我隊友,他不是最近才點亮這個技能的,他很久很久以前就在他對象回來時,完全變成了一個這樣的老油條的。


想起當年一場特別慘烈的戰役後,我隊友原本以為我另外一個隊友就那樣為了他死了,當時傷心的心都要碎了,我也是那時候才知道原來他一直偷偷喜歡著對方,只是表現得完全是討厭對方的模樣(要不是我後來告白直接被拒絕也不會那麼快知道,也不知怎麼安慰起,就是覺得他們太可憐了)


後來過了一年多,以為死去的隊友雖然不是毫髮無損,但好歹還能算是活跳跳的回來了。

當時我隊友聽見這消息、看見人後,整個人氣場都變得不一樣了。


原本死氣沈沈行將就木生無可戀鬱鬱寡歡的樣子全一掃而空,只差沒在那被擋得只剩下半張的臉上寫上大寫的“開心”兩個字,對對方的態度也跟過去差了有十萬八千里,我那另外一個隊友還曾偷偷問過我XXX(隊友名)怎麼了,怎麼一副吃錯藥的模樣?

我但笑不語。


後來因為療傷的緣故,剛回來的隊友不能太快碰水,頭髮長得有些長了也沒有馬上有時間修剪,就這樣留過肩膀,他好像還挺喜歡這個造型,說是有點像一個很厲害的族內前輩什麼的。


然而後來傷都好全了後,終究還是因為任務的原因去剪掉了。


剛剪完的那時好像不太適應似的,一直拉著隊友說剪醜了,好氣啊......

我隊友一開始不說話,堅持了好一陣子後看似被煩得受不了了,終於又用以前小時候的那種不耐煩口氣說了句“你還有完沒完了啊?”


我那原本吵吵鬧鬧的隊友愣在了一旁,生氣也不是,委屈也不是,話都說不出一句。


然而我那剛兇完人的隊友頓了一秒接著說“XX(那隊友的名字),你就稍微降低一點顏值給其他人一點活路,不好嗎?”



然後。



然後過沒多久,他倆果然就在一起了。



所以版主要是想活久一點

又想好好的把對象抱回家的話......


什麼不說,先想辦法點亮情話技能吧^q^



斯坎兒老師的一日天堂

*卡帶,帶土存活的戰後同居生活

*含有一點(假的)堍水仙成分,雷者自行繞道

*補充:堍吞十尾前身高175







當卡卡西從六代目火影退休之後,便賦閒在家,整天沈迷和帶土下下棋、看看書,聊聊一些種花種菜養魚的養老話題。

說是養老,其實他倆也才三十多歲,鳴人在鹿丸的輔佐和卡卡西嚴謹的點撥之後,二十幾歲就非常穩的接下了七代目火影的位置,開始了暗無天日的加班與建設日常。



卡卡西泡了一壺能安神的洋甘菊茶,端到了屋外庭園擺設的石質小桌上擺好,將一小瓶蜂蜜和兩個小小的、一黑一白的茶杯放在兩邊的位置。瞥了一眼冒煙的茶壺,轉身走回了屋內。



他推了推叼著一塊紅豆糕窩在沙發裡看小說的帶土,對方過了好一會才成功把視線從書頁上扯開、挪到彎著腰看他的自己身上。



「帶土,今天天氣那麼好,我們就別窩在家裡了,出去曬曬太陽吧?」

卡卡西笑得一臉溫柔又寵溺,他知道帶土是不會拒絕這樣子的他的。


果不其然,帶土也只嘟囔了小小一句好冷,卻還是伸手握住了自己。

帶土借力從躺著的姿勢被拉著起身,習慣性地摸了一把卡卡西的頭髮,便將方才看的書放在沙發的一角,轉身走向了玄關準備穿鞋。



卡卡西跟了上去,一手抄起了餐桌上的一盤點心,另一手拿了件袍子上前罩在粗心慣了的帶土肩上,順手往下搭在對方的腰際。他看見帶土拉了拉衣袍說了聲謝謝,沒感覺到背後那隻手似的,推開門走了出去。



他倆從卡卡西退休前後不知道因為哪個契機,又再次變得黏黏糊糊的。



也許是因為當火影的這個願望被好好地完成了的緣故,卡卡西看得出來帶土雖然不說、但是心裡其實很開心,他自己也因此覺得心滿意足。

總算有件對方在當年差點再次為了救他而死時,認真託付的事,自己能不負所託好好地完成,而且,對方竟然還能夠親眼看見。

這大概是他這輩子數一數二幸福的時刻。




當年四戰結束不久,帶土雖然被抽離了十尾瀕死、後又受到過重傷,然而還是意外活了下來,除了身體條件沒有過去那麼好之外,好歹是什麼也不缺的狀態。

木葉的高層與部分群眾原本不滿於他那一開始被與傷員一視同仁的待遇,說要給他懲戒、或是付出相應的代價,卻也在還未消失的水門和七班力保之下,好歹能過上一個低調的日子。卡卡西一反在輝夜空間裡沈默不語的態度,堅定地接下了六代目火影的位置、以及監管宇智波帶土的責任。

畢竟他整個四戰時期內心都很混亂與複雜,直到再次以為帶土將要為自己而死那刻才真的想通。他突然懂了自己的學生這麼多年來的堅持,與對追回佐助的執念,接下來不管說什麼、做什麼,他也要把帶土留在自己身邊。



一開始,他們兩人的相處與關係有些尷尬。細數從小時候認識以來,到現在必須同居的這二十多年裡,他們也只有在外地出任務紮營打地鋪時,有比較親近一些的經驗,其他時間不是在吵架,就是神無毗橋後單方面的想念。

當然,卡卡西後來才知道,原來並不是只有自己一個人想念著對方。

只是帶土剛被自己領去家裡時,他們一天是說不上幾句話的。雖然他忙於修復村子和處理新建設,帶土也非常配合的待在他家裡,並且多半時間看著很寧靜祥和,但兩人之間就是有一種微妙的隔閡。



他試著找原因找了很久,可惜不中二的宇智波心思非常難猜。但他也不怎麼意外地發現了自己對對方的心思。

然後又過了好一段時間後,他告白了。

帶土沒有拒絕他。




兩人從彆彆扭扭到互相坦承又花了好長的時間,卡卡西想起小時候狂打直球的帶土時總覺得歲月跟命運真是不可思議,連自己不知不覺中也變了好多,以前怕不是個瞎子。




當他們坐在庭園間看著秋冬交際的景色、喝著溫熱的花茶、曬著太陽時,真的有種退休了在隱居的錯覺。卡卡西看著帶土順手在他自己的茶杯裡頭倒著蜂蜜慢慢攪拌,被太陽曬得懶洋洋地邊吃點心邊偶爾偷看著自己,覺得此刻自己的心真的是被什麼甜甜的東西塞得滿滿的,對方一直都這麼可愛。



「你是不是有什麼要說啊,卡卡西?」似乎是內心的疑惑再也壓抑不住,帶土還是向他問了問,神情閃過一絲焦慮。



「嗯。」

「帶土,我想拍一個短短的小電影,你......能幫我嗎?我劇本寫好了,台詞不多的。」



「唔,跟什麼有關?」

「我是不介意台詞多不多,反正你也知道,宇智波斑那套吹千手柱間的長篇大論......真的能比下任何形式辣眼睛又很尬的對話,我還不是......照演。」

「你想拍,我就陪你拍啊。」



「跟我們有一點點關係,你看一下?」卡卡西從懷裏掏出了準備了許久的小冊子,小心翼翼地推到了對方眼前。



他看著帶土翻頁時那個千變萬化的微妙表情,一邊暗搓搓地希望帶土成全自己的妄想。

當帶土翻到最後一頁之後,啪地一聲將小冊子合起,用一個唾棄的表情掃了卡卡西一眼。



「沒想到啊沒想到,原來你是這樣的卡卡西。」

「這......也不難,可是你是真的想看?」帶土對著他挑眉,那眼神好像在懷疑自己被什麼附身了似的。


卡卡西非常誠懇地點頭,用他能辦到的極限做出一個最接近撒嬌的表情,結果帶土才看了一眼就撇開了視線,好像受不了噁心似的,臉卻微微變紅了。



「好吧,那我們進屋去吧。」卡卡西看著帶土說完就立刻起身,偷瞄了還坐在原地的自己一眼,就嗖地揣著那本小書消失在他眼前。

他無奈地笑了笑,想著帶土果然過那麼久還是容易害羞,將空盤與茶壺收拾好後端起,走回屋內。



然而,當他一推開門後,就見到一個赤著腳的小小黑袍身影蹭地從客廳跑了出來,微長的一頭黑髮隨著步伐在肩上飄著起落,那是一個閉著左眼的少年。準確來說,應該是十幾歲時期的帶土,一個他從來沒有見過的模樣。



卡卡西還愣在玄關處,眼睜睜看著那少年說了一句“我來吧”就把他手裡的托盤接了過去,再次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裡。真不愧是帶土,一上來就是殺手鐧,看著這個樣子的他,真的會忍不住又愧疚又心疼。

那時的帶土剛剜了一只眼睛給他啊!



他等心跳稍稍平復下來後,拿起放在玄關旁小桌上、大概是帶土幫他放好的相機,踏著猶豫的步伐走進屋內。

他輕手輕腳地走過木地板走道、沿著方才少年帶土消失的路徑走向客廳的方向,想先看清楚剛才驚鴻一瞥的小孩模樣,就在他轉過彎後,卻見一個雙手抱胸的成年男子早已站在一旁等著自己。

那是身著上忍馬甲、頭上戴著護額與眼罩,嘴角勾著溫暖和煦的笑看著自己的帶土。他從來沒看過帶土穿上忍裝、或是這種笑容。


這是他從過去直到現在,都在夢裡期盼過的模樣,因為如果帶土能夠好好地長大,或是在神無毗橋後回村,一定也是跟自己一樣成為優秀的上忍,甚至兩人還可以毫無懸念地組合成搭檔,然後當上火影的就可以是帶土本人了。

他就這樣看著上忍帶土,端著相機的手突然有些不太穩,眼角變得熱熱的,好像有什麼東西沿著臉頰隱沒在面罩裡。



「你怎麼變得比我小時候愛哭了,卡卡西?」上忍帶土無奈地看著他,走到他眼前抬手用戴著手套的右手為他拭去了淚水,拍了拍他的肩膀。

「看我這個模樣的反應,有必要這麼誇張嗎?」對方拉住了他的手,領著他走進客廳。



當他走進客廳時,意外地發現跟自己預料的不太一樣,除了剛洗完茶壺的少年帶土,沒有其他人影。少年帶土見到他們後走了過來,卡卡西的手也在此時被上忍帶土鬆了開來。



他看見上忍帶土彎下腰,將走到眼前的少年抱了起來,以一個抄著對方腿彎與後背的親密姿勢。而少年也用那只大大圓圓的右眼看著卡卡西,嘴角掛著邪氣的得意笑容,伸出雙手勾住了男人的肩膀,湊上去吻了一下。



看著這幕,卡卡西差點把手裡的相機給摔碎在地上,方才鬱悶難過的心情全部被轟到了角落裡散成了渣。然而他倆直接無視了自己似的,少年小小的身影被男人抱得緊緊地,仗著少年緊摟著他,而用那雙有力的手絲毫不刻意地在柔軟單薄的腰背與大腿上遊走,畫面香豔的令卡卡西差點控制不了自己。

上忍帶土用眼神示意了卡卡西跟上後,就逕自抱著少年走向主臥室。



才踏進房間裡,卡卡西就看見他與帶土的床上躺著兩個人影。

說是躺也不對,一個趴著,一個躺著,兩人疊在了一起。

是約莫中忍年紀的帶土躺在趴著翻書的、穿著四戰時期紫色長袍的帶土身上。

趴著看書的四戰時期帶土板著臉研讀著手中的親熱天堂,隨意地用那雙帶著殺伐之氣的漂亮眼睛掃了門口走進的人們一眼,便繼續以一個研究戰略似的表情看起了小黃書,任由躺在他身上的小孩跩著頭上的風鏡滾來滾去,時不時拉扯一把他的腰帶與長袍。



「別鬧,小鬼頭。」他喝止了身上那團動個不停的物體繼續騷擾自己,結果卻招來對方小小的魔爪。

卡卡西看見中忍的小帶土換成了一個趴著的姿勢伸手從背後抱住身下的人,直接將雙手放在對方的胸口上,施力揉了一把被衣袍遮掩住的胸肌、然後在對方被嚇得跳起時抱緊,雙腿也死死地纏在對方的腰上。



「你幹什麼?別亂摸我的胸啊!」四戰帶土氣得不行,可是又不忍心這樣把背上的小孩甩掉,只能臉色發紅地罵了句,本來在身上蓋住雙腿的袍角都被兩人扭打般地滾動給捲了起來,被黑色長褲裹住的長腿曲線一覽無遺。



「摸一把我以後也能有的東西,有什麼不對!」小孩調皮地用輕一點的力道沿著腰腹的線條,萌袖蓋住一半的手以一個非常色情的速度緩慢往上摸去,恰巧正對著門口的方向,卡卡西能夠從最刁鑽的角度看清楚四戰時期帶土被小孩調戲的快抽過去的所有神態,還有最後被孩子騎在腰上、壓著親了一口之後,開始被解腰帶扒掉衣服的一幕。

他看見小孩帶土坐在另一人身上、一邊專注地盯著對方雙眼,一邊緩慢地脫下印著宇智波族徽的小夾克,而夾克裡頭只穿著一件忍者常穿的網衣,該看的、不該看的,一覽無遺。



他突然有點不敢看下去,好像視線不管落在哪邊都充滿罪惡感。

然而此時那坐在男人腰腹上的小少年挪開了原本的視線,看向了愣在門邊的卡卡西。



「卡卡西,你要一起來嗎?」天真無邪的笑容和眼前令人心跳加速的場面格格不入,是禁忌般的反差感。

卡卡西搖了搖頭,後退了兩步,即使其實很想要看下去......但理智告訴他得拒絕這個邀請。


「那你走吧,在這裡乾站著看會妨礙我跟大哥哥玩啊!」少年微微伏下身子,將小小的胸膛與身下的人貼在一起,摸了摸對方那帶著疤的半邊臉和唇。

「你看,他快要害羞到爆炸了,都是你害的喔?」說罷便向對方吻了上去。




卡卡西落荒而逃,跑向了別的房間。方才的上忍帶土與黑衣少年帶土早已不見蹤跡,怕是見到他們可能也......也不好打擾,他慌慌張張地轉往走廊另外一個方向,書房好像也有人。

他走了走,停在了門口,小心翼翼地向內看了一眼。

這是一個採光特別好的房間,平常雖然不太常來,卻仍打理得十分整潔,他也看見在那扇大窗旁的陰影交界處,站了一個人。


那人一頭長長的黑髮披散在身後,穿著一件深紫灰色的宇智波族服,繫著腰帶、上面掛著一把長長的佩刀,臉上帶著一個橙色的虎紋面具,就這樣靜靜地站在那兒。他整個人就像一把刀,帶著銳利又冷冽的殺氣,方圓幾米內的空氣似乎都凝結在一起。

他不確定這個是不是也是帶土,警戒地後退了一步,直到對方喊了自己的名字。



「逃什麼?卡卡西,你認不出我是誰嗎?」雖然用的是宇智波斑的聲音。


原來帶土曾經實實在在地偽裝過宇智波斑。

卡卡西回想起四戰上那個一身戰甲和王霸之氣的可怕男人也是一頭黑色長髮,要不是見過本尊,還真的會被帶土這以假亂真的模樣給騙了過去。

然而青年帶土即使留著長頭髮,也比戰場上那個煞神小了一圈,看得出來是還沒完全長開的模樣。



「我知道也是你......只是我從未見過你這樣。」卡卡西猶豫地答道。



「那自然,要是你我那時碰過面的話,你想還會有無限月讀嗎?」青年用回了原本的聲音,似乎是在譏誚自己,又像只是簡簡單單回答卡卡西的問題。

卡卡西看著對方抬手將面具輕輕摘了下來,那張原本被遮掩住的臉很年輕、很冷淡,眼神卻很凶殘,即使左半臉能看得出有多好看,也蓋不住他的氣勢。



原來戰場上對自己喊著辣雞的那個帶土,更早之前還有這個時期,看世界的眼神真的更像在對待垃圾,中間究竟經歷過什麼......



他看見對方收斂了身上的氣息,生硬地勾起一個笑。

「我都差點忘了......我得要負責什麼了。」長髮青年帶土繞過了擋在兩人中央的書桌,從懷中掏出了那本稍早卡卡西給帶土的小冊子,走到了卡卡西眼前不到一把苦無的距離。

因為身高的差距,青年微微仰起頭看著白髮男人,用手裡的小書一角輕輕沿著對方的腰腹與胸膛向上滑去,直到到了與雙眼平視的位置後才將書背靠在對方胸膛上攤開、一邊將卡卡西施力推到了牆邊,緊緊地貼著他,張口唸起了書。




「帶土,」青年用帶著一點兒嘶啞的聲音起了個頭,卡卡西直覺不妙。


「我呢,之前在當火影時期就一直想這麼做了......」


「攢著不太多的空閒時間,寫了一個小小的故事,想要講的是水門班和我們倆的羈絆。」

「也想讓更多人知道你是貨真價實的英雄。」

「其實......我還私心想看看不同時期的你,我實在錯過了太多,不知從何補起。」青年就這樣貼在他身上,十分認真嚴肅地將序言一字不漏地唸完,時不時向上偷看自己一眼,還準備翻到下一頁接著念下去。



卡卡西垂眼看著青年的睫毛與開始泛起水光的雙眼,抬手按住了那小心翼翼地捻起書頁一角、怕將小冊子弄壞了似的手,將眼前的人緊緊抱進了懷裏。

他想起了帶土曾和他坦白過,早在很早開始就很在意自己對他的看法,本來其實一輩子不打算說的,沒料到還能活了下來。而卡卡西在看見對方這麼珍視這本專門給他寫的小本子,從在庭院拿到時嘴硬下隱藏得不好的欣喜興奮,到方才所見的珍惜,和一字一句唸著時的專注。



明明根本不是什麼寶貴的東西。



可他卻像一輩子不曾收到過禮物一樣。



帶土大概早在一個人夙夜匪懈地為計畫努力時,也曾期待過自己能肯定或至少認同他的努力。




他一個人,換了許許多多不同模樣與面具,走了那麼久。

可是他其實一直都只是宇智波帶土。

是那個心懷夢想與美好的少年。




卡卡西就這樣抱著青年模樣的帶土靠在書房的一角,一下一下地順著對方亂亂的長髮,不時溫柔地將被壓在臉側的一小撮頭髮捋起,替他塞到耳後。

不知道過了多久,青年帶土悶悶的聲音沿著胸膛傳來。

「......卡西......還有十尾時期跟我當阿飛的時期還沒變,要現在去看嗎?」青年一邊說著、一邊推著他退了開來,眼圈似乎有點紅紅的,於是又急急忙忙地要將面具扣上。卡卡西再次抓住了對方動作的手。




「帶土,對不起。」


「我太任性了,又讓你想起了那些日子。」卡卡西發現自己的聲音也有些哽咽,他本意不是這樣的。


「不管是哪個時期的你,對我來說就是帶土,沒有什麼不一樣,也沒有高低之分。」

「在我眼裡,你永遠都是最好的,我唯一的英雄。」他專注地看著對方不敢直視自己的那雙眼睛,怕是又想起了四戰時自己說過的那些話,而拼命壓抑著想逃跑的本能。



「我一直錯誤地以為,你很在乎其他人對你的看法,才想著還能替你做些什麼,卻不知道原來......」

「......原來你一直在意的都是,怕和我一起對我有不好的影響。」

「我想讓你知道,我不在乎他人怎麼看,就想你能過得開心啊。」

卡卡西看著對方微微睜大的眼,那神情似乎有些吃驚、也有些不知所措。



「我們不拍了吧?」



「接下來,暫時離開木葉村,我們兩個一起去旅行怎麼樣?我一直很想看你給我說過的每一個好看的風景,想吃吃看你說好吃的每一種東西,即使很甜,我也要親口嚐嚐。」



「畢竟我那麼快就交棒給鳴人,為的就是能多和你相處啊!」



他看見對方退了一步,在一陣煙霧中變回了原本那自四戰後,就與自己一樣、一頭白髮的模樣,平視著自己。那眼神溫和又沈靜,是歷經風霜、走過坎坷道路的人才能擁有的神情,又帶著一絲有如在外流離多年的旅人看見故土的安寧。



過去這幾年他不曾看過帶土這個模樣,彷彿“回來”這件事不曾給他實感過。就像是一直被來自外部或發自內心的不安捆綁著吊在半空,直到方才才被解開束縛,而能從高處落回原本可望而不可及的地面。




「好。」帶土笑得眼睛都彎了起來,不帶一絲一毫陰霾,開口答應了他。





-END-





咳,我愛水仙,結果寫到一半就扭曲了。

其實那兩個組合是有道理的(噫?)

卡卡西要是真看到估計會原地失血過多而死(x)

我一直覺得堍從小就挺缺愛的,他給別人給的很多,自己其實也很想要吧。


我不管,我就是粉的如此不講道理xDD


ps.我流攻度表:

仔堍>>中間各種堍排列偶爾變動>>四戰堍

(十尾私心不列入,因為太仙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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